崔浩抱圈,“是在下。”
“年份與品相尚可,藥力未散,也算難得了....”頓了頓,魏合又道,“念你誠心向武,老夫今日破例,收下你了。”
“謝師父,弟子必當勤勉修行,不負栽培之恩。”
魏合捋了捋白須,對候在旁邊弟子道,“你去把梁小英叫來。”
“是!”
那弟子點了點頭,快步轉身。
不多時,一個身形如鐵塔般魁梧高大的女子走來,小麥膚色,虎背熊腰。
“弟子梁小英,拜見師父。”
她聲如大鐘,中氣十足,與‘小英’之名反差強烈。
“這是新入門的記名弟子崔浩,”魏合懶洋洋地介紹,“你帶他去熟悉一下院中規制,領份《鎮岳真功》的入門心法,再給他安排個住處,規矩都告訴他。”
說完,他便再次合上雙眼,仿佛已經耗盡了所有精力,對崔浩再無半分興趣。
“是。”
梁小英應是一聲,目光轉向崔浩,上下打量了一番,“崔師弟,隨我來吧。”
‘鎮岳真功?’崔浩心中一動,再次向魏合行了一禮,便跟著梁小英走離開彌漫著藥香的院落。
走出院門,崔浩才感覺呼吸舒暢了些。
回想剛與才魏合見面過程,果然如楊河所料,真一副不靠譜的樣子。
所幸結果是好的,終究是拜入了鎮岳宗。
“崔師弟,魏長老門下弟子主修心法是《鎮岳真功》。沒有主功法,你想修煉什么功法,自去武庫拓印便可。”
崔浩靜靜聽著。
“師父他老人家醉心長生之術,極少親自指點弟子修行。平日弟子修行,主要靠自行參悟心法、翻閱典籍、使用丹藥。”
梁小英語速不快,條理清晰。
這魏合長老果然是個只發心法的放養之師。
之所以收下他,恐怕真的只是看在孝敬寶藥的情份上,多一個掛名的弟子罷了。
“魏師名下弟子居所在竹林西邊,你可根據自身條件租住院落。”
梁小英領著崔浩穿過一片片竹林,“領心法時會有一本門規戒律冊子,務必熟爛于心,觸犯門規后果嚴重。”
“明勁期弟子每月初一會發放三十粒氣血丸,除此之外,其余所有用度,都需你自行解決。”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一處掛著‘武庫閣’的獨立石頭小樓前。
梁小英示意崔浩稍候,她進去片刻,出來時手中已多了兩本冊子和一塊刻有‘魏院’字樣的木牌。
“這是《門規戒律》和《鎮岳真功》的第一層入門心法,足夠你修煉到暗境之前的關卡,需謹記心法乃宗門之根基,不得外傳,違者廢功逐出。”
崔浩道謝一聲,雙手接過冊子,鎮岳真功這四個字,讓他覺得此前一切忐忑、付出與等待,都值了。
有面板存在,學會它輕而易舉!
“木牌是你的身份憑證,憑此可進出山門,以及山門內部非禁地之處,”梁小英繼續介紹,“領取丹藥,接取任務,住處憑此牌去管事處登記即可。”
“多謝師姐提醒,”崔浩抱拳,“師弟記下了。”
“不客氣,”梁小英點了點頭道,“師父常說,武道之始,是無師自通;武道之成,全看個人。他門下不出庸才,只因庸才早已自我淘汰。留下的,皆是心志如鐵、能自辟蹊徑之輩。”
崔浩稱是。
“若無他事,便自去安置吧。”
梁小英有一種例行公事的淡然感,顯然不是第一次安置新弟子。
目送梁小英消失在一片竹林的轉角處,崔浩深提一口氣,他終究是進了這鎮岳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