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高念主修的是一十二路破峰掌法,兩年前凡武圓滿...”
孫順將所知的情報悉數道來。
按他所,宗高念距離明勁只差臨門一腳,僅剩最難的百會、涌泉兩處尚未貫通。
一旦功成,便能跨入明勁。
當然,生死搏殺,除了境界,更關乎對拳法的領悟、身法經驗、臨敵應變以及對對手的了解。
“孫師兄,”崔浩試著問,“能否弄到破峰掌法的打法掌譜?打法即可。”
“沒問題!”孫順立刻應下,“我這就去找!”
稍晚一個時辰,孫順便將一冊記錄有破峰掌法基本招式的掌譜,交到了崔浩手里。
崔浩立刻沉浸其中,發現他在月前預考上面,見過別人使一十二路破峰掌,也記得雙方過招細節。
結合圖譜看,領悟更快、更通透。
破碎拳剛猛霸道、靈活多變,而破峰掌則追求將全身勁力高度凝聚于一點,形成極具穿透力的“劈”或“砍”,力求一擊破敵。
崔浩精神高度集中,反復揣摩破峰掌的聚力與爆發竅門。
時間在專注與刻苦習武中流逝,轉眼是五月二十一清晨。
一架樸素的馬車停在展宏武館門口。
見到崔浩走出來,胡家的宅老恭敬行禮,“崔爺,請上車。”
“有勞。”
崔浩微微頷首,登上馬車,閉目養神。
馬車一路疾馳,暢通無阻,約莫半柱香功夫,穩穩停在嚴家門口。
“崔爺,到了。”宅老低聲道。
崔浩掀簾下車。
“崔師弟!”正在門口等的孫順,快步迎上來,“嚴家今日請來很多看客,你等會不要有壓力。”
崔浩點頭。
踏入嚴家前院,果然是人頭攢動。
一股混雜著審視、好奇與惡意的氛圍撲面而來。
孫順聲音壓得極低,看向人群核心,“那邊就是嚴家人,大腹便便的是家主嚴生,他旁邊那個...就是宗高念!”
崔浩目光平靜地掃過去。
對面的嚴生,身著鍛面交領常服,五官粗胖卻帶著一絲冷厲。
他身旁的宗高念,身如鐵塔,短打之下筋龍游走,對方也在冷冷地瞪過來,眼神銳利如刀。
恰在此時,宗高念也似有所感,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猛地盯向崔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殘忍與輕蔑。
視線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濺射。
嚴生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宗老弟,今日事關重大,莫要讓我失望。”
宗高念嘴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始終鎖在崔浩身上,“嚴員外請放心,一個習武新人而已...我知道該怎么做,定會讓您滿意。”
語間,滿是瞧不上。
“崔老弟,”八字胡修長的胡塘走過來打招呼,“今日對拳關系到我胡家存亡,請...”
“爹!”胡芝連忙打斷父親,看向崔浩道,“崔兄弟,萬事小心,盡力即可。我們...信你。”
崔浩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