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浴十包、清靈散十包、凝神香十根、鍛骨膏十包,四十兩銀子花出去。
清靈散最便宜,消減體內火毒用的,五百個銅板一包。
鍛骨膏最貴,黑色濃稠流體,食用強健骨骼,與氣血散同價,二兩銀子一包。
這里不能省錢,否則...可能會發生鄰居囤刀我囤糧的悲劇,只有將銀子與資源化為自身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
回武館,走進前院,六七十名弟子中,難見新面孔。
都是一些老面孔在默默練功。
角落里,兩個弟子低聲交談,“聽說廣昌武館半個月又招了二十多人...”
“咱們這兒,半個月走了二十多人...”
聲音雖輕,卻道盡了武館眼下的窘境。
預考之前,幾乎每天都有新人拜入武館,每天也有人離開,弟子數量始終保持一百出頭。
預考之后,每天依然有人離開,新加入弟子卻極少,導致弟子數量明顯減少。
起因是廣昌武館在預考上廢掉蕭立之后,影響遠不止于徐典的個人顏面,更沉重打擊了武館的聲望。
加之有人在暗地里故意散布流,讓許多原本有意拜師展宏武館的人望而卻步。
如之前一樣,崔浩先到雜物間換練功服,再到角落里練功。
“浩哥兒...”林大一邊舉石鎖,一邊靠近梅花樁,“最近你怎么只來半天?”
火燒谷倉后,擔心有人報復,所以崔浩上午留在家里,保護蘇蕓同時練習烘樹葉、制作氣血散。
反問林大,“有事?”
林大更靠近一些,輕聲道,“后院來了兩個特殊客人,師父親自迎入,大師姐在一旁作陪。”
“你去后院了?”
“孫師兄告訴我的。”林大朝旁邊努努嘴。
這時,孫順正好沉著臉走過來,接口道,“是錢氏武館的館主錢振東,帶著他兒子錢科來了。那錢科,昨日剛明勁大成。”
崔浩眉頭微皺。
孫順啐了一口,聲音壓得更低,“他們是來提親的,向大師姐提親!”
提親?向徐師姐?
崔浩心頭莫名一緊,仿佛被什么東西攥了一下。
看出崔浩緊張,孫順微微一笑道,“放心,師姐當場就回絕了,我隔著內堂門外親耳聽到的,語氣硬得很。”
聞,崔浩緊繃的心弦一松,暗自松了口氣。
如果說師父徐典是武館撐門立戶的大梁,大師姐徐麗卿則是武館的魂。
她總會為練武受傷的弟子送上跌打藥。
誰突破了,她也總是及時贈上氣血散作為勉勵。
這份無微不至的關懷,讓她成了所有弟子心中的女神、心尖上最嬌嫩的花朵。
只要這朵花還在武館里,弟子們練武便有精神氣。
倘若真被外人連盆端走,只怕所有人都會情緒不暢,氣血郁結,功夫再難寸進。
現在好了,花還在,武館的魂就還在。
至于蕭立,有他沒他,反而不重要了。
“對了,”孫順拍拍腦袋,“徐師姐找你,讓你去師父的花房。”
花房?那是后院一處清靜地,尋常弟子不得擅入,萬一折了什么,會被湊。
心中掠過一絲疑惑,崔浩應了一聲,轉身向后院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