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蕓乖巧點頭。
洗過澡,吃過晚飯,蘇蕓燒水洗衣服,崔浩躺在床上復盤剛才戰斗。
三人都是凡武小成,本身實力不俗,自己之所以贏,一是金手指提供的多種效應加持,二是武館教的功夫實用。
特別是步法,真就像劉燕說的,平時多練,急時熟用。
所以,還得死嗑《破碎拳站樁功法》。
三是堂兄傳遞的錯誤信息,讓三名職業劫匪栽跟頭。
真是合該自己走運!
....
次日,如往常一樣,崔浩和王大早早結伴進城,出村路過昨晚殺人拋尸的地方,他做到了――不看。
王大一路上都在擔心進入不了凡武,也沒看見。
午時崔浩從武館出來,來到城守府旁邊的懸壺堂,買氣血散。
價格固定,三兩銀子兩包。
把從周猛龍身上得到的二十兩銀子,最后剩下的三兩花光,得到兩包氣血散。
“崔浩?”崔虎來給兒子買氣血散,認出變壯變高的崔浩,“你手里拿的什么?”
“有事?”
“氣血散對不對?”崔虎說教道,“你剛好卡在兩個月期限進入凡武,質資實在太差,不如把氣血散交給我,給你堂兄用,助他考上武秀才,對我們整個崔家都是好事。”
上一代的恩怨,崔浩這一門和主家關系很差,差到幾乎老死不相往來。
崔虎厚著臉皮說這些,只有一個原因――都借遍了,實在是沒錢了。
繞過不要臉皮的崔虎,崔浩大步往回走。
年前崔老爺子登門過一次。
長輩子來了,蘇蕓不愿背上罵名,把人迎進門。
大錢在崔浩手里,蘇蕓手里只有兩百個銅錢,崔老爺子空手而歸,之后再沒有聯系過,今日遇到崔虎屬于趕巧了。
....
同一時間,展宏武館來了六名穿暗紅色制服的官差。
為首者是名化勁大成高手。
大安王朝實行的是募兵制,用雇傭的方式招募包括差役在內的許多合同工,根據武道境界不同,習武者從事不同生計,拿不同薪奉。
好巧不巧,登門的這名化勁大成高手――馮喜,正是從展宏武館走出去的人。
“馮師兄,你好久沒來了。”
徐麗卿、哈瀾生、高封、孫勝、屠艷等明勁弟子,紛紛與馮喜打招呼。
此刻,認識馮喜、不認識馮喜的人,都看向他。
“大家好久不見,”馮喜抱拳一禮,“我來找個人。”
徐麗卿說話,“馮師兄找誰?”
“哪位是崔浩崔師弟?”
“崔師弟...”徐麗卿疑惑問,“他怎么了?”
“昨夜,柳樹村外不到一百步的地方,死了三個凡武小成,可能和他有關。”
隨著馮喜聲音落下,整個前院隨之一靜,下一剎那,蕭立和李鶴率先哧笑出聲。
跟著一片哄笑。
有的人還笑彎了腰。
看著大笑的眾人,馮喜眉頭輕皺,“笑甚?”
“馮師兄,”屠艷笑著介紹道,“崔浩昨天才進凡武小成,資質不算好,連凡武境界小比都不敢去,他不可能殺死三個同境界,我敢打包票。”
“是的馮師兄,”孫順也說話,“崔師弟性格內向,平日里不爭也不搶,他不可能是兇手。”
“但他確實有嫌疑,”馮喜分析道,“我上午去柳樹村查案,沒有人知道他習武,說明他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
蕭立反問,“馮師兄是怎么知道崔師弟習武的呢?”
“崔師弟有一個堂兄叫崔火,我無意中在勾欄里聽他說起,方知此事。”
“馮師兄,”林大上前一禮,“我叫林大,也是柳樹村的人,之所以對同村隱瞞習武的事情,是擔心被妒忌,被借錢,不是因為城府深。”
塊頭最大的二師兄哈瀾生,說話甕聲甕氣道,“林師弟說得在理。”
“這么說,崔師弟完全沒可能?”
蕭立接棒道,“完全沒可能。”
“是的馮師兄,”李鶴接第二棒,“一定和崔師弟沒關系,我們武館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我等都可以證明。”
馮喜信了,說起第二件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