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一時間處理鞋底、洗箭、檢查衣服,在腦子里復盤。
簡單梳一遍流程,大致沒問題。只有一個隱患,周猛虎有一個兄弟在武館學武。
前身是童生,雖沒有考上秀才,卻也知道這是一個武道昌隆的世界。
但因為學武昂貴,練武與一般老百姓沒什么關系。
沒想到周猛虎的弟弟是武館弟子,必需要防一下。
“嚶嚀~”蘇蕓迷迷糊糊的沒有時間概念,伸出柔夷來抱住崔浩手臂。
這一蹭,蘇蕓“呀”一聲,“浩哥兒,你怎么這么冷?”
“外面冷。”
“快抱抱我,我身上熱著呢。”說話時蘇蕓伸手把被子拉了拉、掩了掩,不讓熱氣外流。
崔浩抱緊懷里女人,感慨這娘子能處。
忽地,蘇蕓在被子下面帶著哭腔說起話來,“浩哥兒,那周猛虎肯定不會放過我們,該怎么辦呀...”
“蕓姐兒,”崔浩輕扶撫著她的肩背,“有我在,什么都不怕,睡吧。”
...
嘭!嘭!重重敲門聲音,“浩哥兒,醒醒!我是林大!”
崔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傾耳聽聲音,“林大?”
“好像是林叔的兒子,”蘇蕓搖晃丈夫,“你起來看看。”
崔浩不舍離開暖溫被窩,套上衣褲鞋,移開抵門木棍,打開堂屋門。
來到院門后面,移開兩根木棍,打開院門,看到臉上喜形于色的林大。
崔浩瞧一眼日頭,似蛋黃,“你婆娘生了?”
“浩哥兒,我婆娘沒生,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村子里有一百多戶人家,崔浩家和林大家隔著一段距離,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什么好消息。”
“周猛虎家昨晚走火,燒死了。”
“燒死?”崔浩喃喃,“他干了那么多壞事,被人做掉的吧?”
“噓!大家都說是走火。”
演戲演全套,崔浩重復問,“確定死了嗎?”
“房子都燒塌了哩,大家扒出兩具燒焦尸體,官差還沒來,你要不要去瞧一眼?”
“我和你蕓姐兒說一聲,回見。”
林大轉身走,想到什么停下步子,“浩哥兒,我爹打算送我去展宏武館學武。”
擔心被周猛虎兄弟報復,崔浩心底也有變強想法,“學費多少?”
“一年十五兩。”
“好貴!村子這么大,也就林叔能掙這么多錢。”
老林頭會制弓、制箭,靠著這個實用手藝,加上多年積累,林大進武館不奇怪。
送走林大,關上院門,崔浩把好消息告訴蘇蕓。
“當真!”蘇蕓正在梳頭發,刷一下轉身看向丈夫。
“林大說的,他家離周猛虎家比較近,應該不會錯。”
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個消息是真消息,蘇蕓興致很高,“浩哥兒,我們去瞧一眼,如果周猛虎這個惡人真的死了,以后我們的好日子過不完。”
不當掃興的人,也有兇手重返兇案現場再看一眼的古怪心理,崔浩點頭答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