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蹙著眉,欲又止,“……”
楊老看向楊國安,楊國安搖搖頭,
“王剛沒向我匯報情況。”
現在山里的事,楊老是總指揮,楊國安是二把手。
山里有情況,都會由王剛直接反映給楊國安,他再轉達給楊老。
楊老疑惑,
“沒匯報就說明沒情況,宴沉,你來找我不是因為山里的事?”
薄宴沉的嘴唇動了動,看向楊國安,
“楊伯,山里的事,除了您和楊老,楊家其他人知道嗎?”
楊國安愣了愣,搖搖頭,
“只有我和爺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我和你之間有秘密,但不清楚是什么。”
薄宴沉問,“其他人沒問過您嗎?”
楊國安說:“國承問過一次,我告訴他事情需要保密,不能對外說,他就沒再問了。”
薄宴沉問,“您還記得他是怎么問的嗎?”
楊國安想了想說,
“當時他問我,我們到底在談什么?是關于商場的?還是政治的?我說保密,他就識趣沒多問。”
看薄宴沉蹙眉,楊國安一臉疑惑,
“怎么了宴沉?”
薄宴沉沉默了幾秒鐘,開口,
“我想跟楊老單獨聊聊。”
楊國安一臉不解的看向楊老,楊老的表情也有幾分疑惑。
楊老點點頭,“國安你先出去。”
楊國安:“……好,我今天歇班在家,我在外面等著,有事兒您隨時叫我。”
楊國安說完又看向薄宴沉,點了下頭,出去了。
院子外。
楊國承還沒走,看見楊國安出來,他有點意外,
“大哥,你怎么也出來了?”
楊國安也意外,反問,“你怎么沒走?”
楊國承說:“走了,想到個事兒需要跟爺爺說,我又回來了,這會兒怕進去打攪你們說話,我就在外面等著。”
楊國安問,“什么事兒,需要我幫忙轉達嗎?”
楊國承搖搖頭,“不用,晚點我自己跟爺爺說。”
楊國安說:“今天估計說不成了,爺爺和宴沉不知道要聊多久,恐怕跟你上班時間有沖突。”
楊國承說:“沒事兒,今天單位沒要緊事,我可以晚去會兒。”
楊國承話落,又把話題轉移到了楊國安身上,
“爺爺不是留你說話嗎,你怎么也出來了?”
楊國安微蹙著眉,一臉納悶,
“我也沒搞明白。”
楊國承問,“宴沉不是來聊你們之間的事?”
楊國安想了想,搖搖頭,
“應該不是,如果是,沒必要讓我避嫌啊。”
楊國承認可,點點頭,
“可如果不是說你們之間的事,他能跟爺爺說什么?難道是個人私事,有求于爺爺?”
楊國安長出一口氣,“誰知道呢。”
楊國承心不安,琢磨了會兒又試著打聽,
楊國承心不安,琢磨了會兒又試著打聽,
“大哥,你和宴沉到底在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讓人好奇。”
楊國安扭頭看向他,
“上次跟你說過了,爺爺要求保密。”
楊國承:“……我們之間也不能說嗎?”
楊國安搖頭,“不能。”
楊國承的嘴唇動了動,
“我就是好奇,薄家本來跟我們楊家沒什么關系,也沒來往過,怎么突然關系就好起來了呢?”
關于大老頭托付的事,楊國承一概不知。
他知道的,都是淺顯的人物故事。
大老頭是出了名的經濟學家,他的名聲無人不知,后來又經歷過詐死復活事件,楊國承當然知道他。
也知道他跟楊老有交集。
但楊老在京城地位顯赫,國內說的上名字的大人物,大部分跟他都有交集。
大老頭來楊家拜訪他老人家,楊國承沒覺得哪里不對。
他自始至終都沒想到,薄宴沉突然和楊家親近起來,會跟大老頭有關系。
大老頭很聰明。
人活著時,把自己能想到的人全想了一遍。
他不忍心讓唐暖寧和孩子們,一輩子耗死在山里,而且深淵事關重大,唐暖寧和孩子們的力量還是太小,不好掌控山里。
所以他想來思去,經過好幾年的觀察調查,最終把目光鎖定在了楊老身上。
首先,他認可楊老的人品。
其次,他認可楊老的頭腦。
再者,他認可楊家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