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意外,“苗城?!”
唐暖寧點點頭,
“所以我說要去找她時,奶奶才不同意,苗城人擅長制蠱,他們很少跟外界接觸,整個城市都是封閉狀態。”
“他們不喜歡跟外面的人接觸,也不喜歡外面的人去他們那里。”
“而且奶奶說,傳苗城有用活人,做蠱蟲胎體的非法行為,一般人去了會很危險。”
“剛才我也跟奶奶提了苗順兮,告訴她我們可以找苗家幫忙,但奶奶還是不放心。”
“奶奶說,她之前聽小姑娘說過,苗城內部也分地界,有東區和西區之分。”
“苗順兮是苗家人,屬于東區,而那個小姑娘是西區的。”
“相對苗城內部來說,東區屬陽,西區屬陰。”
“東城養蠱,是在老祖宗的基礎上加以改進,走的是大道。”
“而西城恰恰相反,他們走小道,用偏方,有很多陰暗手段,之前說的用人體非法養蠱,就出自西區。”
“在苗城,兩區相斥,誰也看不上誰,從祖上起,兩區就開始斗毆。”
“所以哪怕我們跟苗家有私交,奶奶也不放心我們去。”
“她說,即便能確保苗家不傷我們,甚至還會保護我們,但我們去了也不安全,西區那些人跟苗家關系惡劣,我們去了,他們保不齊會動手。”
“奶奶還說,蠱毒跟普通毒不一樣,雖然我醫術好,去了也有一定危險性,有很多蠱毒連她都解不了。”
薄宴沉:“……當年,奶奶怎么會跟苗城的孩子有交集?”
唐暖寧皺著眉說,
“當年奶奶醫術出眾,被歹人盯上了,想拉攏她去國外做非法買賣,奶奶不同意,就被那些人追殺,她為了生存逃到苗城附近的山里。”
“就是被苗城和幾條大河,圍起來的那個山,現在還存在。”
“雖然它不屬于苗城,但卻被苗城人占有了,里面到處都是蠱蟲和毒物,關于那座山的傳很多,一般人不敢進去。”
“奶奶就是看中了它的位置和傳,才逃到那里去的。”
“奶奶就是看中了它的位置和傳,才逃到那里去的。”
“她在山里結識了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出自苗城西區,經常去山里抓毒物研制蠱毒,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小姑娘剛巧被毒蟲咬傷,奶奶及時出手救了她,她很佩服奶奶的醫術。”
“后來兩人商量,奶奶教她醫術,她給奶奶送吃的,并且替奶奶保密,不把奶奶在山里的事說出去。”
“小姑娘說到做到,幾乎每天都往山里跑一趟,給奶奶送吃的和干凈飲用水,還會給奶奶帶水果。”
“奶奶發現她的醫學天賦后,也很驚訝,還以為是老天故意把小姑娘安排在她身邊,讓她的醫術得以往下傳呢,所以奶奶真動了收她為徒的心事。”
“可因為小姑娘的家世背景和其他原因,最終沒收成。”
“不過奶奶在山里待的那幾個月,是用心教她的,不是名義上的徒弟,卻是心里的。”
薄宴沉微蹙著眉,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會兒,他問,“奶奶說的詳細家庭信息了嗎?”
唐暖寧卻搖搖頭,
“奶奶大概是怕我擅自去苗城調查她,所以沒跟我說,只說了她是苗城西區的,沒說她的姓名和家世,也沒說她的年齡。”
薄宴沉又問,“那奶奶覺得她人品怎么樣?”
唐暖寧嘆了口氣,
“奶奶當然是欣賞她的,否則當年也不會想著收她為徒。”
“奶奶說小姑娘年紀不大,但很會為人處世,不但有醫學天賦,情商智商也很高,而且從她的談吐中不難聽出,她三觀很正。”
薄宴沉又沉默了一會兒,詢問,
“你之前說的那個成分跟奶奶提了嗎?奶奶有跟小姑娘說過?”
唐暖寧點頭,
“提了,那種成分是奶奶年輕時就研究出來的,不但教過小姑娘具體研制方法,還只教過她!”
薄宴沉疑惑,“……可是,她不是死了嗎?”
唐暖寧說:
“奶奶也納悶,她說,據那個小姑娘說,她在家里很得寵,她父母肯定干不出傷害她的事兒。”
“她若是活著,不可能葬她。”
“而且當時奶奶悄悄去看她時,她父母哭的很傷心,事后半個月她母親都臥床不起,病了一大場。”
薄宴沉想了想,“那小姑娘有姐妹嗎?”
唐暖寧說:
“你懷疑死的是她姐妹,對吧?我也懷疑了,剛才我問奶奶,奶奶說沒有,而且說的很肯定。”
“因為當年奶奶也懷疑過,她打聽了一圈,都說小姑娘沒有姐妹。”
薄宴沉:“……”
唐暖寧疑惑,
“剛才我和奶奶也分析了,不會有兩個人研究出一模一樣的成分,就像世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一樣。”
“可是你說,那個小姑娘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不應該是她研制出來的啊!可除了她就剩下奶奶,明顯又不是奶奶,問題出在哪兒了?”
薄宴沉微蹙著眉想了一會兒,分析,
“要么是小姑娘沒死。”
“當年事出有因,她家人出于無奈為她辦了一場假葬禮。或者是家人誤以為她死了,把她埋葬后,有心人又把她挖走了。”
“要么是她真死了,如果她真死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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