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寧想了想,
“好像沒有,我沒聽奶奶提過,怎么了?”
薄宴沉說:“按你剛才的說法,研究這個成分的人可能跟奶奶有關系,有必要查清楚。”
唐暖寧點頭,
“有道理,天亮后我往山里打通電話問問奶奶。”
兩人上樓休息,唐暖寧問,
“譚叔還好嗎?”
薄宴沉說:“不太好,羅二堅是他的仇人,也是他兄弟,現在人突然死了,他心里難受。”
唐暖寧嘆氣,
“那你怎么不在醫院陪著譚叔,怎么回來了?”
薄宴沉說:“譚叔走了,回邊境了。”
唐暖寧意外,“走了?他不留下調查兇手嗎?”
薄宴沉說:“他回去就是為了調查兇手的。兇手應該跟軍區某些人有關聯。”
唐暖寧皺皺眉,“你們報警了嗎?”
薄宴沉點頭,“警方知道。”
唐暖寧說:“人命關天的事兒,一定不能自己私下里調查,還是要跟警方配合。”
薄宴沉知道她膽小,點點頭,
“我知道,別擔心。”
兩人一起回了臥室,又去洗漱一番才躺下。
第二天清晨,天剛昏昏亮,薄宴沉就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拿起手機調成靜音,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周影打來的。
這個點打來,肯定有事。
薄宴沉怕吵到唐暖寧,掀開被子下床,拿著手機去了露臺接聽,“喂。”
周影口氣壓抑,能聽出來心情不好,“人跑了。”
薄宴沉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年輕保鏢,詢問
“怎么跑的?”
周影說:“一個小時前坐船離開的,中間應該還換了幾次船,已經鎖定不到他的位置了。”
薄宴沉蹙蹙眉頭,羅二堅出事時,只有那個年輕保鏢在他旁邊。
而且他還是上面派下來,他應該了解一些事情。
現在人跑了,更不好找兇手了。
不過,他能跑的掉也正常。
他身手好,又在津城待了那么多年,肯定早就給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薄宴沉說:“跑就跑了,你回家休息吧。”
周影自責,詢問,
“他跑了,羅二堅的事兒怎么查?”
薄宴沉安慰道,
“就算抓到他,也不一定得到什么信息,他那種人一看就是寧死不屈的。”
“而且第8代病毒的樣本在我們手里,不用愁沒方向可查,機會和風口會主動找上門的。”
“聽我的,現在就回家好好休息,剛巧明天周六,糖糖不上課,大寶和深寶也回來,你今天休息好了,明天能陪他們。”
周影:“……好。”
掛了電話,薄宴沉微蹙著眉看著遠方的山峰。
剛才那番話,是為了安慰周影,也是在安慰自己。
不管做什么,不可能一帆風順,但是只要手握大局,就沒什么好焦慮的。
不管做什么,不可能一帆風順,但是只要手握大局,就沒什么好焦慮的。
機會會自己找上門!
第二天,薄宴沉和唐暖寧一口氣睡到中午。
兩人起床后洗漱一番,下樓。
薄宴沉在廚房做飯,唐暖寧陪在他身邊,給南晚回電話。
“晚晚,我剛看到你的未接來電,打這么多電話,有事兒啊?”
南晚說:“秦銘不見了。”
唐暖寧意外,“啊?他去哪兒了?”
南晚說:“我也不知道,你已經起了嗎?”
唐暖寧點頭,“起了。”
南晚說:“那我現在去找你,我們見面說。”
唐暖寧說:“行,對了,你吃午飯了嗎?”
南晚說:“還沒呢。”
唐暖寧說:“那我們準備著你和賀景城的,你們在這邊吃點。”
南晚不客氣,“好。”
掛了電話,唐暖寧一遍嘟囔著‘秦銘竟然不見了’,一遍翻找陸北的手機號,聯系他。
電話一接通她就問,“秦銘出院了?”
陸北說:“昨天晚上就出院了,我要跟你說一聲,他非說不用,說不想打攪你休息。”
唐暖寧問,“他去哪兒了?”
陸北說:“我也不知道,風浪和景城都問過我了,我以為秦銘出院會回秦家,沒想到他沒回去!秦叔也挺著急的。”
唐暖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