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環視了一圈房間。
四周空蕩蕩的,沒什么可以利用的東西,除了
砰的一聲。
桌上的紅酒杯應聲而碎,有碎片插入手心,江瑤皺了皺眉,硬是沒讓自己發生一點聲音。
心跳如鼓。
她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發現并沒有人注意到房間內的動靜后,才小心翼翼地撿起玻璃碎片,開始一點點地切割手腕處的繩子。
鮮血從指尖滴落。
短短幾分鐘,額頭就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江瑤咬緊牙關,強烈的求生欲在不斷提醒她,絕對不能放棄。
終于,身上的束縛被解除。
她忍著劇痛,彎腰走到門邊,悄悄拉開一道門縫,觀察了一下門外的情況,想看看從這里離開的勝算有多大。
可當她看清外面的情況,就絕望了。
走廊不遠處站著幾名黑衣男子,嚴防以待地守著,看這架勢,怕是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她連忙關上門。
目光又重新落在陽臺上。
剛走幾步,房間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
江瑤回頭,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眼睛。
等再睜開眼,就看到蔣文成半邊身子靠著門框,眼眸一瞇,滿臉陰鷙地笑著說,“不錯啊!江小姐居然能靠自己解開繩子,真是厲害。”
江瑤下意識后退一步,“我警告你,殺人是犯法的,你要付出代價!”
“犯法?”蔣文成陰笑,“在我蔣文成的字典里,從來就沒有犯法兩個字,不信的話,不如試一試?”
說完,朝后揮了揮手。
幾名黑衣男子沖進房間。
江瑤臉色一變,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一陣刺鼻的氣味沖上鼻腔,她腦海一片空白,瞬間失去了意識
南城。
陸柏宴坐在沙發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剛結束視頻會議。
他摘下眼鏡,問身后的楊勇,“剛才是誰的電話?”
“是大少爺。”楊勇猶豫了一下,斟酌著語氣說,“說有重要的事情找您,好像是關于江小姐的。”
“江瑤?”陸柏宴皺了皺眉,“她又怎么了?”
“聽說是”
就在這時,楊勇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轉身接聽電話,當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后,臉色驟然一變,迅速回到陸柏宴身邊,“陸總,是老宅那邊打來的。”
陸柏宴松了松領帶,接過電話,“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傳來管家焦急的聲音,“二少爺,老爺子突發心臟病,進醫院了。”
“什么?”陸柏宴神色一變,猛地站起身,“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回話,“是公司出了點問題,老爺子派人調查,發現是江少爺偷用公章變賣了公司股權,他一氣之下,心臟病復發了。”
“我馬上回來。”陸柏宴面色陰沉地拿起外套,吩咐楊勇,“你來處理后續問題,我先回霖城。”
“是,陸總。”楊勇點頭應下。
車子啟動,快速向機場駛去。
楊勇心里隱隱不安。
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他低頭看了眼,心里一咯噔,連忙撥打陸柏宴的電話。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保鏢出現在他眼前,“不好意思,楊秘書,上面吩咐過了,二少爺順利回到老宅前,誰也不許打擾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