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別開眼,冷冷拒絕,“我不會。”
“不會?”陸柏宴意味深長地笑看著她,“真不會,還是假不會?”
說完,攬住她的腰,讓兩人貼得更緊,溫潤的唇在她脖頸蹭了蹭,“還是說,你更喜歡幫我解扣子?”
“陸柏宴。”
江瑤壓抑著呼吸,有些惱羞成怒。
她想起那晚。
第一次成為陸柏宴的女人。
男人也是這樣,干燥溫暖的手拉住她的手,按在襯衣扣子上,低沉暗啞的聲音蠱惑她,“緊張什么?”
指尖溫度燙人,是情欲的燙。
江瑤呼吸急促。
手有些不聽使喚,解了好幾下都沒有解開,精致漂亮的臉上一片緋紅,眼睛更是像含了春水一樣勾人。
陸柏宴低低一笑,最后直接扯掉紐扣,含住她的唇,欲望就像泄洪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細碎的嚶吟聲更是勾人心魄。
那段日子,陸柏宴對她是真好,溫柔得不像話,她也被蠱惑得暈頭轉向,以至于沒發現甜蜜里面包裹的是毒藥。
是浸入骨髓的毒藥。
往事不堪回首。
江瑤抬頭,一臉惱怒地瞪著他。
被呵斥的男人絲毫不懼她那點小怒火,靠近她唇邊,壓低聲音,“系還是不系?要知道,阿煙可比你溫柔多了。”
一句話阿煙,狠狠扎進江瑤心里。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她攥緊手指,往后退。
“怎么?不想要弟弟了?”
威脅的意味太明顯。
江瑤咬緊牙,身子一矮,靈巧地想從一旁躲過。
陸柏宴眼疾手快將她拽回來,單手撐在墻上,攔住她的去路,另一種手撐在旁邊,直接將她困在方寸之地。
江瑤下意識抬眸。
陸柏宴的身高一米八九,她一米七,看著對方居高臨下地盯著自己,終于忍無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喬小姐那么懂得取悅你,你去找她幫你系不就好了,在這為難我做什么?”
“又吃醋了?”
“你”
“幫我系上。”陸柏宴冷聲命令,帶著濃濃的威懾力。
江瑤深呼吸。
兩人一時僵持不下。
知道在陸柏宴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勞,江瑤干脆豁出去了,伸手將他襯衣上的扣子一顆顆系上,動作很快,在系最上面那顆扣子時,假裝無意地勒緊衣領,嘴上說著抱歉,心里想著怎么不把他勒死算了。
“好了。”
系完后,她松開手,后退一步。
陸柏宴站在鏡子前,低頭整了整衣領,慢條斯理地說,“再幫我系一下領帶。”
“你你到底有完沒完?”
一會兒系扣子,一會兒系領帶,江瑤想說你怎么那么喜歡得寸進尺。
可她越拒絕,對方越執著,眼看著再這樣僵持下去,主辦方都要上來詢問了,江瑤不得不伸手扯過領帶,動作嫻熟地幫他系上,結果男人低頭看了眼,冷哼一聲,“這個顏色我不喜歡,換一條。”
江瑤咬著牙,強忍著怒意,重新又換了一條,不過好在這次陸柏宴沒有再為難她。
她轉身就走。
又被男人扣住手腕,“這么著急走?”
“不然呢?二叔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