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下來。
喬雅煙委屈地抬起頭,看著陸柏宴,“阿宴,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以后別做傻事。”
陸柏宴坐在病床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
喬雅煙伸手接過,抿了一口,放下,“我知道江瑤一直對我有偏見,可她居然當著記者的面污蔑我,毀我清白,以后讓我怎么做人?”
“我知道,別想那么多。”
見他無動于衷,喬雅煙咬著發白的嘴唇,更加委屈,“剛才史醫生說我有輕度抑郁癥,阿宴,我是不是不能嫁給你了?你是陸家家主,怎么可能娶我這樣的女人,陸老爺子他不會同意的。”
陸柏宴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淡淡,“陸家又不是老爺子說了算。”
“可我會連累你”
說著,喬雅煙順勢撲進陸柏宴懷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阿宴,我真的很想嫁給你,我那么愛你”
“我都說了,讓你別想那么多。”
陸柏宴語氣上有些不耐煩。
喬雅煙察覺到他的不悅,從他懷里出來,低聲啜泣,“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惹你不高興。”
“史亮說了,輕度抑郁癥的自我調節很重要,以后會好起來的。”
喬雅煙拼命忍住眼淚,點了下頭。
楊勇敲門進來。
“陸總,人已經找到了。”
“嗯。”
陸柏宴起身,“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喬雅煙乖乖嗯了一聲。
等陸柏宴出去后,她倏然握緊拳頭,臉上的笑意變得猙獰可怖,帶著一絲瘋狂的味道。
“江瑤,我看這次誰還敢再維護你!”
陸柏宴吸了口煙,青色的煙霧模糊掉他的視線,他蹙眉,語氣不耐,“她當真這樣說的?”
“是。”
陳顏戰戰兢兢站在一旁,將當時江瑤跟喬雅煙之間的所謂對話,一字不落地重復出來。
他記性好,又懂人際關系,短短幾年已經當上高級記者。
為了前途,最近一直在為喬家做事。
當聽見陳顏轉述的那句‘我就是這樣的人,反正我什么都沒有,大不了魚死網破’時,陸柏宴手指一攥,煙被掐滅,他眼眸晦暗,渾身像裹了一層寒氣。
陳顏離開后。
史亮推門進來。
他猶豫再三,開口問,“江瑤跟喬雅煙之間,你愿意相信誰?”
“重要嗎?”
陸柏宴語氣淡淡。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男人逆光而站,五官英挺,風華難掩,眉宇間閃過一絲隱隱郁色。
史亮頓了頓,搖頭嘆息,“我查過喬雅煙在盛美醫療的就診記錄,關于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怎么樣?”
“沒有,甚至連就診記錄都沒有。”
陸柏宴轉身,看向窗外,眼底神色有細微變化,他從兜里掏出煙盒打火機,單手攏著火苗點燃,“那你的意思是江瑤撒謊了?”
“這個”史亮嘖了一聲,“也不能這么說,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不會。”
陸柏宴眼神透著冷光,“說不定江瑤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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