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逾推開車門,下車。
嚴天瑞見到陸景逾,嚇得一哆嗦。
什么情況?
怎么還驚動了陸家五少爺?
完了,這事要是被陸柏宴知道,不死也得扒層皮。
站在嚴天瑞身后的幾人一看,也都嚇得不敢吱聲。
陸景逾幾步上前,聲音淺淺淡淡,“嚴天瑞,大半夜玩飆車,爽不爽?”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似乎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嚴天瑞扯了扯嘴角,眼里閃過一抹驚慌。
陸景逾擺擺手,保鏢立刻上前,把江瑤護在身后,同時查看江明的情況,弓著腰匯報道,“五少爺,江少爺腿部受傷,好像暈過去了。”
江瑤聲音有些顫,“小叔,叫救護車。”
“放心,救護車馬上就到。”
安撫完江瑤,陸景逾眼神冷冷地瞥向嚴天瑞,“蓄意殺人?”
嚴天瑞慌了,“五少爺,這這都是誤會,我就是跟江明開個玩笑,嚇嚇他,并不是真的要害他。”
“嚇嚇他?”陸景逾單手插兜,笑著說,“這么喜歡嚇人的話,要不我也嚇嚇你?”
“……”
他一抬手,幾人立刻上前,架著嚴天瑞就把他往車子里拖。
“五五少爺,江小姐,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我以后不敢了。”
嚴天瑞還想求情,陸景逾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人帶走了。
至于他所謂的好兄弟,也全都被嚇得噤了聲。
萬籟寂靜的山谷,傳來車輛碰撞聲,還有慘叫聲。
處理完嚴天瑞,陸景逾對江瑤說,“沒嚇到你吧?”
江瑤守在江明身邊,聲線緊張,“沒事,小叔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是二哥叫我來的。”
“二叔?”江瑤驚訝。
陸柏宴怎么知道江明在斗氣飆車?
霖城中心醫院。
江明被緊急送入手術室。
手術很成功,不過這幾天要在重癥監護室里住著,再觀察兩天,才能轉入普通病房。
兩天后。
付曉棠剛下飛機,第一時間趕到醫院。
病房里,江瑤坐在床邊,她守了好幾天,臉色有些憔悴。
“怎么樣了?”付曉棠把包放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嚇壞了吧?”
江瑤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手部的溫度也漸漸回暖。
“沒事。”
話剛說完,病床上的人忽然說了句,“死不了。”
江明額頭貼了紗布,臉上也有擦傷,一條腿還骨折著,斜著眼睛看著付曉棠。
付曉棠咬咬牙,“江明,你這么大個人,除了惹禍,還會干什么?”
江明嘁了一聲,露出輕蔑的表情,“要你管。”
“臭小子”
要不是因為他是病人,付曉棠真想上去狠狠扇他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阿明。”江瑤沉下臉,“你怎么跟曉棠姐說話的?”
江明表情更不爽了。
眼皮一抬,哼一聲不說話。
很快,有醫生來做例行檢查。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付曉棠把門關上,安撫江瑤,“幸好人沒事,你說這嚴天瑞是不是有毛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江明,吃飽了撐的?”
江瑤聞,神色微微一變,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江瑤聞,神色微微一變,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