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明明是喬雅煙把她推下水,最后卻反過來被她咬了一口。
她強撐著站起身,可蒼白的臉色落在其他人眼里卻變了味道。
陸柏宴面色不悅,回過頭,冷漠地掃了江瑤一眼,“她不會游泳,你這么做是想害死她嗎?”
不會游泳?
江瑤只覺得可笑。
原來這也能裝?
“二叔。”她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和以往憤然委屈的眼神不同,這次好像真的把他從外到里都看透了,“她不是沒死嗎?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江瑤!”陸柏宴臉色冷到極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陸柏宴本就是冷峻的長相,生人勿近,連鬼神也敬而遠之。
一兇起來,威懾力十足。
史亮下意識地看向他,而陸柏宴的視線落地江瑤身上,他又看向江瑤。
江瑤表情毫無波瀾。
喬雅煙此刻蔫蔫地靠在陸柏宴懷里,淚眼朦朧,貝齒輕咬紅唇,一副欲又止,楚楚可憐的姿態,“阿宴,是我說錯話,讓江明受了委屈,江瑤替他打抱不平也是應該的,反正我沒事,你別為難江瑤。”
說完,手指輕輕抹掉眼角的淚珠,哽咽著要站起來。
下一秒。
“啊好痛!”
她面色蒼白地再次跌進陸柏宴懷里。
陸柏宴扶著她,臉色沉了沉,“又怎么了?”
喬雅煙抬起眼簾,半靠在他身上,嬌嗔道,“我的腳好像抽筋了,好痛。”
陸柏宴皺眉,將她放在躺椅上,伸手招呼史亮,“趕緊過來幫她看看。”
“我?”
史亮嘴巴張成大大的o,隱晦地點了點頭。
喬雅煙咬著唇,低頭看著對方用專業的手法輕柔小腳,立刻下意識地抬了抬腳,“那個…好像也沒那么痛了,謝謝史醫生。”
“不用,應該的。”
史亮極有分寸地后退一步。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作為醫生,不去救死扶傷,反而留在這里陪大小姐演戲,真是愧對自己的職業。
可話到嘴邊,看到陸柏宴警告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時。
不少聽到動靜的賓客,紛紛來泳池邊看熱鬧。
陸婉臻最先過來,“出什么事了?”
陸安嵐緊隨其后,看著渾身濕透的江瑤,焦急地上前詢問,“江瑤,你沒事吧?”
“沒事。”
江瑤搖了搖頭,勉強笑笑。
陸景逾難得嚴肅一次,劍眉壓下來,語氣清冷,“好端端的,怎么兩個人都落水了?”
聽到他這么問,喬雅煙又立馬換上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江瑤說我故意為難他們姐弟,我只是想解釋幾句,她就…”
同樣的臺詞,又重復一遍。
江瑤實在受不了她這副嘴臉。
真是茶得可以。
難道她以為這樣就能體現她在陸柏宴心中的位置,讓自己難堪?
想到這個,江瑤只覺得可笑。
隨之,心頭那個被生剜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隨之,心頭那個被生剜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