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兄弟。這件事情我確實有責任,但是不完全知情。”
王爺起身,面朝窗外,當年的記憶如影片在玻璃上播映。
“那是一次對戰卡塔的行動。當年卡塔把手伸向夏國,我和四大家族組織了一次聯合行動。行動很順利,但是.....”王爺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有一個插曲。在國道上追逐的過程中,一輛小排量汽車被撞翻。當時我在追擊卡塔的人,并沒有注意到。后來是他們把你送到我面前,我才知道這件事。”
“他們,是誰?”王宸問。
“四大家族的人。”王爺轉身,注視王宸,“我回看當時的戰斗記錄,你所在的那輛車,正好被他們的戰斗波及,側翻后起了火。他們只救下了你.....但是確實沒發現除了你和你父母外的其他人。
說實話,當我看到科林的時候,真的很震驚。你們長得真的很像。但是他要更加瘋狂。”
“憑王府和四大家族的勢力,要想調查我的真實身份,這很容易吧。”王宸抬頭,目光陰冷,“還是說,你們為了掩蓋這個錯誤,選擇不調查。反正憑借你們的本事,要想掩蓋那場行動的瑕疵,根本輕而易舉。”
王爺面色慚愧,問道:“科林和你說了什么?”
王宸面色平淡:“他本可以殺掉我的,卻沒有那么做。而是和我相約.....一起報仇。”
王爺欲又止,他很想勸說,但是知道沒用。如果王宸真的決定,他是攔不住的。
“赤狐死之前給過我一個u盤,是楚門的花名冊。卡塔余孽消滅了,江城的楚門分舵也瓦解了。我們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王宸下床,整理好衣著,“科林絕對不是一個人,而且從他的狀態來開。他也接觸過圣水。必須查清他身后的勢力。”
王宸走到門邊,還是說出了王爺最擔心的話:“楚門的事情要盡快收尾,我們要去帝都。”
王宸開門離開。
王爺注視著王宸消失在門口,嘆了口氣,無力地坐回椅子。父子兩人的嫌隙已經建立,想要消除是很難得。
“欠的終歸還是要還的。”王爺望向窗外,任由陽光照在臉上,那張與實際年齡完全不符的臉,好似瞬間蒼老到了本該的年歲。
由于王宸決心去帝都,接下來的事情推進的很快,事實上這次的任務也完成了。
而且巧合的是,通過u盤調取的楚門花名冊,得到了楚門總舵的線索。
丁豆豆的裝備部和莉娜的情報部配合,各項數據對比之后,最終確定了方向。
楚門的總舵,或許是帝都的蘇家。
帝都蘇家是僅次于帝都四大家族的的二流家族。憑借蘇家的勢力,若是說與楚門有聯系,倒也合理。
畢竟楚門的體量,也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派可以容納的。
如此一來,不論是調查科林,還是楚門,亦或是王宸報仇的私心,都躲不開帝都了。
這讓本就無力阻攔的王爺,更沒了理由。王府各部門也響應命令,轉戰帝都。
制心一處,各項行動進行的都很快,甚至是有些匆忙。
王宸只在黃家逗留了幾天,隨后便坐上了前往帝都的飛機。
因為解藥并不完美,所以黃若琴擔任起王宸的醫生,跟隨王宸一同前往帝都。
黃若琴上飛機前,前來送行的黃建忠語重心長地囑托再囑托。
如果是之前,那他肯定會因為女兒留在小王爺身邊而高興地燒高香,向黃家祖宗十八代匯報喜事。
但是經過杜煒的事情,他深知王宸是權勢滔天的霸王,更是危險傍身的雷池。
黃若琴跟在王宸身邊,機遇和禍患是同在的。
身為家主,用獨生女兒去賭黃家未來的榮華,是穩賺不賠。可身為父親,寧愿割肉放-->>血,也不會讓女兒充當豪賭的籌碼。
世事兩難全,黃建忠自然無法抉擇。可黃若琴在自薦研究解藥的時候,便已經做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