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王宸害的我哥現在還在醫院,床都不能下,我一定要親手把他扒皮抽筋才解氣。你為什么攔著我?”
陳伯新的宅邸內,馮虎氣沖沖地質問陳伯新。
陳伯新端坐在主位上,一個身穿女仆裝的俊俏女子,雙膝跪在他左手邊,動作輕柔地按摩著手臂。
陳伯新抬頭看馮虎,說:“你急什么?上次去撲了個空,說明王宸已經有防備了。現在他整天跟趙家兄妹混在一起,你哪里有機會去找他的麻煩。”
“反正王宸當初來龍虎商會的時候趙家二小姐也在,我也算是與趙家撕破臉了。大不了一起收拾!”馮虎摩拳擦掌,越想越來氣。
“馮會長不要這么說,趙家也不全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我們家可和我大哥他們一家不一樣,馮會長要尋仇,可一定要找對人啊。”
說話的,是坐在沙發另一側的趙有煌夫婦。
“沒錯,那個王宸也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居然趕去找馮會長的麻煩,他一個毛頭小子,有這個膽子想必也是依仗的我那個好侄子!”盧紅霞為人讓馮虎敵對趙川林,故意這么說道。
馮虎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與嫌棄,諷刺地哼一聲,道:“你們趙家還真是兄友弟恭啊!”
陳伯新接話道:“馮老弟,不要這么說話。趙先生和夫人,是識大體、懂形勢。就連老弟你,現在不也是我楚門的一員了嘛。”
馮虎冷哼一聲,坐回沙發,道:“那你們說現在怎么辦?王宸他們幾個可是在為了招商會的事情四處奔波,而且據說瑞興銀行已經答應了。如果黃家和甜果娛樂也答應,那楚門集團原本想收購鯤鵬集團的計劃,可就完蛋了。”
陳伯新無所謂道:“讓他們先忙活著吧,且不說他們是不是真有本事開成招商會。就算真開成了,我也有辦法砸掉他們的場子。”
陳伯新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我聽說,趙先生和夫人的令千金....也在為了招商會的事情忙前忙后。”
趙有煌夫婦身軀一震,立刻賠笑。
“小孩子不懂事,還請陳總不要怪罪。這也怪我,沒和女兒說清楚情況。”趙有煌拍胸脯保證,“陳總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絕不給陳總添亂!”
盧紅霞緊隨其后,附和道:“沒錯,陳總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因為孩子不懂事,就耽誤了正事。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們夫妻倆,還有大禮送上!”
陳伯新抬手捏住身邊女仆的滑膩下巴,仔細摩挲,意有所指道:“大禮就算了。我記得,兩位的令千金也是生了一副好身材好樣貌。不知道兩位有沒有屬意的女婿?”
“沒有。這種事情我們做父母的不干涉,而且我家女兒一門心思都在公司上面,還沒考慮這些。”趙有煌說道。
陳伯新微瞇的眼中忽然射出兩道精光,遮不住的興奮,毫不避諱道:“既然令千金還是完好無損的,那不如由我娶了令千金,如何?”
趙有煌皮笑肉不笑,道:“陳總說笑了。”
陳伯新繼續厚顏無恥道:“我看上去像開玩笑嘛?你我兩家結了親家,咱們之間的結盟才更牢固不是嗎?趙先生放心,你我也算知根知底,令千金跟了我,肯定不會受半點委屈!”
趙有煌夫婦顯然沒想到陳伯新來這么一下,也自然不會把女兒就這么獻出去。
盧紅霞說話就比趙有煌要圓滑許多,她說道:“我們和陳總本就是姻親,我們之間的關系自然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陳伯新不解:“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我那個侄女呀。”盧紅霞禍水東引,“陳總之前就說要娶我的侄女,我們之前也說好的。等事情結束,我們夫妻,就算把我那個侄女打暈綁起來,也會把她親自送到你手上的。”
陳伯新哼笑一聲,眸中盡是陰險和狡黠,“夫人還真是為我著想啊。那就多謝夫人了。”
盧紅霞賠笑一聲,偷偷松了口氣,不敢怎樣,目前算是推脫過去了。
一旁冷眼旁觀的馮虎眼中滿是鄙夷和輕蔑,他瞅一眼陳伯新,料定這個老色鬼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事實也確實如此,陳伯新扭頭看向女仆,左手忽然從女仆的下巴順著脖子滑稽領口,用力一捏。
身穿女仆裝的女子俏臉吃痛地扭曲,雙眸中滿是霧氣。可就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加激起了陳伯新的獸性。
陳伯新眼中閃著陰邪的光芒,手上的動作不停。他在心中吶喊著:花開并蒂,完整的姐妹花,我陳伯新若是不親自嘗一嘗,那可就妄為男人!
.......
“啊切!”
另一邊,從劉家出來后,趙瑩嵐片刻不歇地趕去黃家。她雖然輸了一局,但是斗志仍然不減,畢竟是為了自家的公司,再累也是值得的。
只是她奔波忙碌,殊不知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趙瑩嵐揉揉鼻子,整理一下之前準備好的材料,耐心等在黃家豪宅門外。
不一會兒,黃家安保總指揮,杜煒。從里面走出來,把趙瑩嵐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