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邪劍?嗯?你說它是誅邪劍?”神秘人將目光投向文峰手中的劍,面色充滿疑惑。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一切。
文峰輕輕一笑,眼神中透著自信和堅定。“怎么?認識?”他反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神秘人沉思片刻,認真打量了一下文峰手中的劍,然后慢慢搖了搖頭,“認錯了,應該只是名字一樣而已,你這劍干脆也別叫誅邪,直接叫邪劍得了,太過邪惡。”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唏噓和無奈。
文峰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他深知,所謂的兇兵、妖刀和邪劍,都只是武器而已。正邪之辨,并不僅僅取決于武器本身。重要的是執劍者,執劍者若是正氣之輩,武器自然就是善良的,不管它被稱為什么妖刀、邪劍,對于文峰來說,它只是一把簡單的兵器而已。
“你以為你能打的過我嗎?”神秘人突然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和嘲諷,“要不是我被困了這么些年,氣息衰弱得厲害,就你這種小蝦米,我能打十個。”
文峰微微一笑,眸光中閃爍著戰意。“這么說的話,我得提前出手防患于未然,鏟除你了,免得你以后恢復。”他隨意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決然和果斷。
突然,天空中云層翻滾,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瞬間將周圍的景物映照得如同白晝。狂風呼嘯而至,帶起滾滾黃沙,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文峰身形一閃,如同獵豹般迅速撲向神秘人。他手持那把被稱為邪劍的利刃,劍芒閃爍,仿佛有無盡的殺意在其中涌動。每一次揮動,都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和靈動。
神秘人眼神微凝,身形如影隨形。他的動作猶如蛇行,靈活而迅疾,幾乎沒有給文峰留下任何反應的余地。他手中的長劍舞動,劍芒如電,閃爍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兩人交手,劍光紛飛,戰意彌漫。他們的身影在狂風中忽隱忽現,時而如鬼魅般悄無聲息,時而如猛獸般狂躁不止。
戰斗的余音回蕩在山谷中,仿佛是死亡的頌歌。血花飛濺,充斥著濃烈的血腥氣息。每一次的碰撞,都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將周圍的空氣撕裂。
時間悄然流逝,戰斗越發激烈。文峰的劍技猶如滔天巨浪,狂暴而無情。神秘人的劍術則如矯健的蛇蟒,靈活而狡詐。兩者形成鮮明的對比,交織出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畫面。
終于,一聲巨響,戰場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地尖叫。神秘人的身影倒飛而出,鮮血噴涌而出。
文峰瞬身臨近,劍鋒掃向神秘人。
“饒命饒命,我認輸。”
話語一頓神秘人趕忙指了指不遠處的門,道“這扇門你一定不了解吧,那么你想要離開就不可能的,殺了我你就走不了了。”
“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吧?”文峰收劍,問道。
神秘人趕忙爬起,道“我雖然不知道后邊是什么,但我有看過過于它的傳說記載我知道這扇門怎么才能打開。”
“怎么打開。”
“那你確定你放過我了啊,不許在我開門之后卸磨殺驢過河拆橋。”
“廢話少說我不是那樣的人。”文峰說道。
神秘人點了點頭,“你發誓!”
“隨便了。”文峰無奈,他和神秘人也不是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敵,要不是這家伙真的是太討人厭說話欠揍,其實戰斗都是沒必要的事情。
“我發誓,不再與你計較,也不出爾反爾。”文峰說完,問道“可以了嗎?可以說一下怎么開嗎?”
神秘人點了點頭,道“其實想要開這門也很講究技巧的,需要驚醒凝神,心無雜念的大門面前,然后兩手各抓住一邊門,兩手,寓意兩極,有陰陽之說……”
文峰走到門前,神色古怪。
“最后需要以人為本源,兩手承載陰陽之力,平靜把門推開。”
吱呀~
門開了,文峰嘴角微微抽了抽,看了一眼神褲人“這家伙……”
文峰真的是無語了這家伙說得天花亂墜的,其實就只需要一句話而已,把門推開就行,根本就不用什么亂七八糟的本源陰陽之類的力量。
文峰搖了搖頭,收起心中的無語,將目光投向了門后的空間。
神秘人速度更快,刷的一下就過來了,兩人看向門,黑黝黝的深邃不見盡頭,里邊的黑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沒有光。
“進嗎?”神秘人看向文峰。
文峰莞爾,不置可否,進肯定是得進的,不然怎么找出口。
“你先來吧。”神秘人對文峰說道“這扇門是你開的,這份大機緣應該你先來,機緣造化,有德-->>者居之,這才合適。”
文峰“……”
文峰有些無語,這家伙實力很強,做人的人品怎么就這么次嘞,什么有德者居之,就是一肚子壞水而已。
文峰倒也懶得和他計較,反正這個空間是閉合的,若是有出口,這個門就是唯一,他爺不啰唆。
誅邪劍在手,文峰步履堅定,邁入其中。
無一點光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就是感知在這里邊也沒有什么用,文峰體內的功法在運轉,各種力量悄然流轉于體內,神色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