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知道這嬰兒是怎么被什么人送進自己家的,但想來對方肯定是強大的覺醒者,不然不可能做到。
而對于被拋棄的嬰兒文峰比些許警惕更多的則是憐憫和感同身受的同情。
他也是個孤兒,無父無母,自記事起就是跟在一個蹬三輪撿破爛的小老頭身邊,他是小老頭在垃圾堆里撿到的。
小老頭也是個孤家寡人,撿破爛就是唯一生計,唯一的家產就是那走起來推行要比蹬行多得多的破三輪。
記事后他跟著小老頭風餐露宿過著三天餓九頓的日子,一年不到,小老頭就掛了,文峰繼承了小老頭的豪車和手藝,撿破爛活得很辛苦。
好不容易長大了,所幸的是三年前在一年一度的國家公覺里他成功覺醒了,成為了覺醒者。
覺醒者和普通人的身份不可相提并論,在這世界里,覺醒者就是香餑餑,選擇很多,來錢很快,這不,三年不到他就有了自己的房子。
雖然只是個主城十八環外的二十多平豪宅,但好歹也算過得比之前滋潤很多,起碼還有衛生間。
“我以為~我只是自由快樂的光棍……”
鬧鈴忽然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血拼”兩字,文峰隨手關了鬧鈴便迅速爬了起來。
衛生間里一番風卷殘云的洗漱之后,文峰再度站在了小家伙身前,半長的頭發扎著高馬尾,身著一襲緊身獵人裝,背上背著一柄唐刀,他的兩只手臂小臂到虎口到纏緊了繃帶。
文峰一邊擦著雪亮的匕首,一邊朝著小家伙走去,一臉思索。
“哇嗚~”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文峰回神,叱了一聲,看見小家伙聲音雖然低了下去但還是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頓時有些錯愕。
“你知道這是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文峰疑惑,晃了晃手中的匕首,不都說不知者無畏嗎,這小家伙知道這是兇器嗎?
看著小家伙還是在哭,眼神干凈清澈除了驚懼和委屈巴巴便再無其他后,文峰搖了搖頭,將匕首直接插入了長靴里的皮鞘中。
或許是自己方才的神情不太友善吧。
“這小家伙……”盯著嬰兒,文峰目露為難,每天的這個點他便要去市中心的覺醒殿堂任務殿蹲守一些自己能夠完成的懸賞任務,但是現在……他要是走了這小家伙怎么辦?
“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吧……”
幾番掙扎之后文峰終于在十多分鐘后出了門,不過他的裝扮比之前有所改變了,胸前多了個簡易的自制前背帶,那里掛了個小孩。
……
吱~
剛出門,文峰微楞,一臉錯愕的看著眼前人,很奇怪的一個人。
“你……”
“你是文峰嗎?”文峰剛開口,這人反倒先一步發問。
“額……是……你是……”
“我是催債的。”
“我沒欠債!”
“你祖宗欠的外掛債,已經還了好幾百年了,而今最后距離上次還債已經過了好幾十年,我查了下現在債務到了你這里,故特地過來提醒你一下。”
文峰發懵~
還債?祖宗欠下的外掛債?什么外掛債,還還了好幾百年?現在到了我這里?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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