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哺?對呀,就算這種好差事找上自己,自己也會去的,這不就意味著自己可以里外勾兌拿到集團更多的分紅么?至于什么競業協議,那都是可操作的!
“玄弟說的沒錯!天底下項目有都是,找錢最難!坐在資本上才能給靳氏謀福啊!”
靳玄嘴角勾起,斜睨了下靳錦行,靳錦行面色平靜,看來她已經想通過。
梁世晗恭維完,還不忘說一句,“玄弟!有啥好事想著我點!”
靳玄喝了口熱茶,放下茶杯悠悠地說,“還真有!”
“啥好事?”梁世晗像個被翻牌子的妃子一樣,瞪著個大眼睛,激動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吃完飯單聊。”
靳錦行冷哼一聲,幾分憤憤不平幾分地譏誚,“怎么,跳了槽就有我聽不得的事了?”
靳玄擦了擦嘴,冷嗤一聲,“這事說了怕臟了你和姜凝雪的耳朵!”
靳玄起身,說了句,“走吧,梁公子!”,然后低著眸子一路斜睨著一臉嫌棄的靳錦行,直到靳錦行使勁地白了他一眼,他才嘴角揚起,抬頭而去。
影壁墻的陰影將二人與內院的喧囂隔絕開來,形成一處隱秘的角落,梁世晗一臉春風,“玄總,說說我能為您效什么力?”
梁世晗臉上都是殷勤的笑,身子微微前傾,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模樣。
靳玄沒急著回答,他抬起眼,那雙丹鳳眼在陰影里顯得格外幽深,“你知道,那邊的新總統正在清算東海岸勢力。”
梁世晗眼睛眨了眨,他實在是聽不懂了,效率部長是新總統一手提拔上來的,新總統fire掉效率部長不是向東海岸妥協了么?
靳玄像是看出他在思考什么,嗓音低沉平緩,“梁公子,你覺得新總統罷免效率部長,是向東海岸低頭了?”
梁世晗被問得一怔,下意識地點頭:“難道不是?效率部長可是新總統的心腹,動了他,不就是……”
“呵。”靳玄清嗤一聲打斷了他。
靳玄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心腹?不過是枚用舊了的棋子。新總統上任半年,根基已穩。罷免,不是妥協,是清洗。”
梁世晗倒吸一口涼氣,瞳孔微縮。他混跡名利場,一點就透,瞬間想通了關竅,新總統這是要借力打力。
這是引蛇出洞啊!那他之前完全想反了!
“玄總,您的意思是……東海岸那幫老家伙,會以為機會來了,反而會更大膽地動作,然后……”他聲音帶著后知后覺的驚悸。
“然后,就會被等著他們的新規矩,連根拔起。”靳玄接上他的話,語氣淡漠。
“東海岸和那邊那個總統,和我梁世晗的關系...我不知道,玄總找我,是要做什么?”
“盛家的大樹。”
“盛家的大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