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錦行見angus在那一個袋一個袋的翻,終是不耐煩了,嬌嗔道:“哎呀!angus你怎么這么笨!找個糖葫蘆還要多久!”
靳玄輕瞥心急的靳錦行,嘴角勾起。
angus也不惱,像是哄孩子一樣,嘴上哄著:“快了快了~”
這十個月來,難得的祥和,靳玄與angus兩個人,誰都舍不得讓這美好稍縱即逝地溜走。
靳錦行咬了一口,香脆酸甜還略帶奶香的糖葫蘆,滿足地‘嗯~’了一聲,接著懶洋洋地窩在懶人椅,將那條白的晃人的纖細長腿架在桌上。
靳玄抽過她身后的小毯子給她蓋腿,她伸出手,揉了揉靳玄的小紫毛,懶洋洋道:“嗯!懂事!這誰要是娶了你可不要太幸福!你老姐我現在可是越來越舍不得你了!”
靳玄身子一僵,心中五味雜陳。
angus望著那墨鏡之下,毫無波瀾的俊俏臉蛋,心中也不是滋味。
靳錦行撓了撓boy的下巴,像是無趣,又伸手去撓靳玄的那浸在陰影中的下顎,幾分戲謔幾分挑逗,“唉~怎么辦呢?到時候給你多添些嫁妝吧!boy陪嫁給你好不好?”
靳玄心中一陣酸楚,轉過臉去。
靳錦行以為他不高興了呢,捏著他的下巴將他頭轉向自己。
陽光從對面透過來,為他冷峻的側顏輪廓添了幾分柔和。墨鏡之下,鼻梁高挺,小鼻尖翹著,從額頭到鼻子,再到嘴唇和下巴,線條起伏流暢,襯得那張臉愈發精致。
靳錦行那雙黑白分明的漂亮杏眼,湊近上下左右打量著墨鏡之后的眸子,一側腮幫子含著未嚼的糖葫蘆,山楂的香甜氣息,從她口中散發,她依舊停不下地調侃:
“大美人生了個大美人!我這么美艷的弟弟,可得賣個好價錢!我得好好想想,咱們靳氏要和哪家聯姻!”
她的話像把鈍刀子割在靳玄心上,喉結微動,別過頭去不理她。
“嗯?怎么生氣了?放心!姐姐是個開明的人!自由戀愛啊!”她撫在那個紫色的短毛上,揉了揉,像是安撫一條受傷的小狗一樣,語氣親和。
靳玄強忍著心中的不悅,故意和她拌嘴道:“我嫁不出去了!你養著好了!”
幾分真相,幾分調侃。
聽得angus連吃美食的心思都沒有了,為了讓靳錦行好起來,他這次竟然連他們沒有血緣關系這句話都不敢說,是生怕她受什么刺激,想起什么又造成認知混亂。
靳錦行意猶未盡,一手臂圈著他的脖頸,嘴唇湊近他耳側,身體慢慢貼近,她唇角勾著邪魅地笑意,“你跟姐姐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
溫熱的氣息噴灑,激得靳玄臉頰的汗毛一栗,她那雙白的晃人的纖細長腿,也不安分地從小毯子里出來,圈住靳玄的長腿,靳玄心頭一顫,偷偷攥緊拳頭,指節捏的發白,屏住呼吸等著她說完。
心里盤算著,開玩笑也好,只要她問出是不是她,他就告訴她,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男人!”
靳玄聽到她突出這兩個字,懸著的心終于還是墜下去了,腐女就是腐女,寧愿相信他喜歡男人,都不愿意想想他是不是對她有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