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董,我知道現在的一切可能讓你感到非常困惑,你需要關注當下,我們可能暫時無法回答一些問題,但請相信我,我們不回答的問題是不會影響到您工作與生活的,我們可以慢慢來。”
靳錦行蹙了蹙眉頭,顯然是有些不安,可她的第一句話問出的并不是她的病情,而是,“現在股價如何?我現在這個樣子會影響靳氏么?”
靳玄了解靳錦行,她肯定不想停下來,即便是生病,她也不愿意被拋棄。
靳玄抱著胳膊,冷嗤一聲,“靳錦行!別以為賴在床上就可以不管集團的事!在上京建分院可是你點頭的!現在別想撂挑子!”
靳錦行臉色馬上就變了,毫不留情:“靳玄!顯著你了是不是?”
姐弟互懟,家常便飯,angus習以為常,張維醫生倒是鮮少見識。
張維醫生拿出藥盒給靳錦行吃,吃完特意叮囑,“靳董,今天是周六,給您吃了些鎮靜的藥,今天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忙也不急。”
靳錦行在張維面前倒是乖巧,答應了醫生,吃了藥把杯子往靳玄手里一塞,蓋上香軟的被子準備睡了。
張維醫生離去,兩只壯壯的伯恩山,直接沖到床上,百年黃花梨的木床震得咯吱咯吱的,狗狗吐著舌頭,親密地對著靳錦行哈氣,靳錦行捧著那兩張對稱的開臉,一眼就認出是雅恩和boy,他倆一個不留神就成大狗了。
太可惜了,他們成長的過程,自己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兩只大狗狗搖著尾巴一左一右地靠在她肩頭,靳錦行伶仃纖弱的手臂,將他們摟在懷里,手指插在兩只狗狗蓬松厚實的黑色長毛里,那張小小的臉,卡在兩只大狗的水光流華的后頸上,眉眼彎彎,像個可愛的小女孩。
靳玄悄無聲息地走近,在床沿坐下。
他伸出手,眼神寵溺,先輕輕落在靳錦行的發頂,揉了揉,隨后那雙手又分別揉了揉兩只大狗毛茸茸的頭頂,大狗狗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尾巴揚起輕輕拍在他身上。
守在門口的angus看到這一幕,眼底掠過笑意,這些許只是片刻的美好與寧靜,若是能永遠停留在此刻,該多美好。
他想到這正準備將這空間留給他們倆時,就聽靳錦行問道:“你們,有他們倆長大的照片么?我想看!”
angus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到照片會不會想起什么?這十幾個月,她一次次的解離,在崩潰的邊緣來回徘徊。
靳玄不緊不慢地答道:“有啊!好多呢!”接著,拿出手機遞給她。
靳錦行刷了手機,笑聲清脆,“哈~這是夏天?在海邊么?哈哈哈boy膽子好小!”
二人你一、我一語的探討著。
angus關上門,抬頭仰望那片四四方方的天空,嗤笑一聲。
這個夏天,哪有人帶這兩條狗去海邊...
他回望窗內,兩人兩狗懶懶散散倒在床上,歡聲笑語好不溫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