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顫抖,大腿僵僵,眼里滿滿的害怕和無措。
靳玄看她這好欺負的樣子,有些忍不住,狡黠一笑,握住她那纖細的腳踝將她拖了過來,在她那柔嫩泛紅的臉上又親了親。
靳玄從盒子里拿出了那顆大糖果。
靳玄灼熱的氣息,從她耳際蔓延。
酥癢。
靳錦行禁不住叫出聲,聲音嬌媚。
她自己也不可置信,想捂住嘴。
領帶繞緊纖纖柔夷。
她無奈地咬住下唇讓自己不出聲。
這聲音取悅了他,此時辦公室里的氣氛旖旎曖昧。
馥郁危險。
靳錦行受不了,嘴唇被咬白了。
她眼波迷離,臉色潮紅。
忍不住腳趾蜷曲。
想要逃離。
靳玄卻故意使壞,在她耳畔使壞,吹著熱氣故意說:“靳錦行~”
五行~金生水,是真的!
我算見識了!”
靳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嘴這么欠!
靳錦行面紅耳赤,眼淚朦朧,咬著嘴唇,壓著聲吼他,“閉嘴!”
“唔~你快停!”說的話不清不楚,總之是又讓他閉嘴又喊停。
至于到底靳錦行想怎樣,靳玄自然是清楚,本來他想著用這個糖果勾得靳錦行求他,卻不成效,沒出息的他早已經忍不住了,他眸色暗成一片。
抱起那雙白到晃眼纖長腿。
朝著辦公室的更衣間走去,望著靳錦行那張臉上。
令人想要犯罪的潮紅。
靳錦行是個看起來圣潔又嫵媚的千金大小姐,沒有哪個男人看到她現在這樣,會繼續維持理智。
靳玄把人抱起來,靳錦行懶懶地趴在他肩頭。
那雙潔白如玉的腿纏住,隨著那人進了幽暗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四周貼滿了隔音材質,這是靳鉑濤的手筆,想來在這里發生過很多故事。
但是,今天,在這里,他們自己的故事。
靳玄語間是命令意味,“叫我。”故意牽制著她的神志。
“靳玄。”
那伶仃細瘦的腕骨,綁著領帶,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他的荷爾蒙,混著她木蘭花和香草的味道。
在狹小的更衣間里營造出灼熱氛圍,激得她渾身燥熱。
他的掌心,禁錮她的腰間,微啟薄唇,廝磨撩人。
“靳錦行,叫老公。”
她遽烈跳動的心臟,這一刻簡直震耳欲聾,他是真的變態!
靳錦行此刻像是酒醒一樣,牙齒奮力地去咬綁在手腕上的領帶,曖昧頃刻破碎。
靳玄愣住了,忙問:“怎么了?這是?”
靳錦行解不開自己腕間的領帶,雙臂狠狠地砸在他的肩膀上,雙腿也跟著胡亂踢打著他,“你這個變態放我下來!”
靳玄不解,明明好好的,怎么就急了,繼續追問:“到底怎么了?”
靳錦行怒目鑲邊,她帶著哭腔嘶吼:“靳玄!你就是個變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