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幾張稿件,換在明天的頭版頭條上。”
她用強硬的語氣,把手里的稿紙放在辦公桌桌子上。
男人一臉一伙兒地看了她一眼,“你誰啊?不知道咱們稿子進了這間屋子,就不能再改了嗎?”
鄭喬喬本想著自己演的挺像的,只要她的氣場夠強大,別人就不敢多問。
沒想到卻被人拒絕了。
心也一下子亂了。
可她這個時候并沒有表現出慌亂,皺眉,臉上露出不耐煩,“周主任讓我送的,我東西送到了,有問題就去問他!”
她一早就打聽好了,這家報社的主編主任就姓周。
并且這位周主任脾氣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會跟人發脾氣,罵人都不帶臟字兒,還能把你罵的無地自容的程度。
所以她才敢這么理直氣壯地打著這位周主任的旗子,去命令這位小同志。
可小同志并沒有如她預料中的那樣接過稿子,而是用審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露餡兒,也準備好腳底抹油趕緊跑路的時候――
“啊!周主任讓加塞的啊!行!我現在就給加!”
小同志臉上堆著笑,服從了命令。
鄭喬喬激動的眼神都在震顫,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哼了一聲,立刻轉身走人。
臨走前,還交代了一句,“這版弄好后直接發印,周主任審核過的內容,就不用再拿去給周主任審核了!周主任很忙,不要去打擾她!”
身后是小同志殷勤地答應,“誒!好,我知道了!”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會給人帶來一種特殊的刺激。
鄭喬喬此時就在感受著這種刺激。
自己也太厲害了!竟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當了一回小王同志的對象,混進關寧日報社這樣在人民眼中極具光環的單位里。
甚至還感受了一下領導關系戶在單位狐假虎威的感覺。
如法炮制,她又坐火車來到哈市,同樣的套路,基本上相同的話術,把昨晚的稿子都遞到了三家報社里。
第二天一大清早。
這天是鄭喬喬醒的最早的一回。
臉都沒洗,就出門買報紙去了。
檢驗她昨天成果的時刻終于到來,巷子里,她腳步跑的飛快,巷口的報攤上,老大爺剛出攤兒,她連氣兒都沒喘勻,就拿起報攤上的報紙,不用打開,就能看見上面頭版頭條的新聞――
火車英雄徐燃,還我命來!
一顆心在胸膛里劇烈跳動,成了!
昨天他們一家人在屋里胡編亂造的稿子,都登上報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