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喬不僅要鬧,在徐燃抱著閨女去了公安局之后,她還在醫生給她檢查出疑似腹部瘀血,讓她暫時臥床休息的時候,問護士要了紙筆,準備寫陳情書。
記者不就是動筆桿子的嗎?她也識字兒!她也會寫!
也不說寫的句子多優美,多有意境。
太有文化的詞兒她也不會,可基本的總分總結構她是會的。
加上自己充沛的情感,還有看過無數后世能挑動人情緒的小作文,她奮筆疾書,很快就寫了一篇自己滿意的不得了的稿子。
來給她做治療的護士看到她寫了一滿張的字兒,驚訝地拿起來看了看,“這個是……你會寫稿子啊?”
本來這個稿子就是給人看得,不僅要給人看,最好還要刊登在報紙上,讓更多的人看到。
或者裝進信封里,寄去報社和電視臺的上級單位。
她也就任由小護士看,嘴里還在謙虛,“隨便寫寫,咱老板姓受了欺負,還能怎么辦?也就寫下來,發泄發泄算了。”
小護士一副熱心腸地說,“你會寫,這就好辦了,你給我,我男朋友媽媽就是報社總編,欺負你的那群記者肯定不是正規記者,如果是正規記者,這樣做也是違法違規的,我把稿子遞給她,讓她替你做主!”
鄭喬喬還有點擔心報社的主編和記者都是同一個單位的人,會彼此間相互維護,可萬一呢?
總不能整個報社和媒體行業都被那些壞人給占領了吧?
“好!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小護士給鄭喬喬肚子上抹藥油,鄭喬喬本來就是隨便磕碰一下,就會在皮膚上留下痕跡的體質,在來的路上,她就狠狠掐了自己肚皮幾下,小護士看著她肚皮上一大塊青紫的痕跡,更加憤憤不平地說,“我看他們根本就不是什么記者,就是流氓,土匪,敗類!”
小護士情緒比她要激動。
鄭喬喬附和著說,“可不是!誰知道我們怎么惹了他們了,我們的朋友,在火車上……”
她跟小護士講了吳剛和周秀秀夫妻倆遇見被記者污蔑的事,把小護士氣得外表溫溫柔柔的小姑娘,都開始罵娘了。
不到一上午的時間,幾乎整個醫院都知道了鄭喬喬的悲慘遭遇。
三樓單間病房里。
吳剛躺在病床上,渾身傷口剛換了藥,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周秀秀,“媳婦,你看孩子都挺可憐的,畢竟那孩子身上也流著咱家人的血,那也是你親孫子啊!”
周秀秀冷哼一聲,“什么親孫子,你認,我可不認!胡月珍那樣的女人,誰知道她都跟過幾個男人?”
“人家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不能這么說人家!”
“好人家的姑娘?你看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沒結婚就把自己肚子搞大了?咱們兒子不爭氣,我打了,也認了,可她為什么懷孕的時候不來找咱們,現在孩子都生出來了,才告訴我有了個孩子?”
“哎呀!你看你,人家當初不是也怕你逼她把孩子打了嗎?人家想要這個孩子,現在孩子需要上戶口,你也不想讓一個無辜的孩子成了黑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