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隨意敷衍了一句,目光始終都盯著鄭喬喬,他問,“鄭喬喬是吧,我師父,就是你害死的?”
鄭喬喬冷冷道,“是我,怎么樣?”
趙麻子剛才對鄭喬喬那么感興趣的人,此時都坐不住了,殺了師父的仇人就在身邊,誰把報仇倆字喊得最響,誰對鄭喬喬的態度最仇恨,都能表現出自己對師傅的忠義。
忠義這倆字兒,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雖然有時候都是屁話,可當著外人,都必須一個比一個表現的忠義。
如果能忠勇兩全,那就更好了。
“我殺了你!”
張麻子猙獰著掐上鄭喬喬脖子。
就在他剛好動手的時候,鄭喬喬已經從商場空間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刺啦一下捅進張麻子胳膊上。
“啊!”
張麻子忍不住疼,慘叫出來。
狹窄的空間里,鄭喬喬舉著刀,警惕抗拒地盯著所有人。
她現在開始后悔了,自己不該輕易跟劉焱一起進來的,在外面的時候,她就應該把劉焱給一電棒電死!
“鄭喬喬,你把刀放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焱朝她威脅道。
鄭喬喬冷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說什么敬酒罰酒的事兒,難道不是該說說是你死還是我活的事嗎?”
李雷瞇眸道,“你把刀放下,我能保證你的安全。”
鄭喬喬眼神一動,忽然想到一件事,從你自己進來之后,那股煤油的味道就愈發濃烈了。
這幾個人肯定在張羅著一件什么大事兒。
并且還是不能提前被人知道的大事。
所以,他們才會這么害怕她鬧起來,害怕招來列車員,影響了他們的大事!
這不就找到他們的軟肋了?
她忽然刀子一偏,刀尖毫不猶豫地刺向劉焱的眼睛!
劉焱下意識地用手去捂,手被刀子劃撥,鮮血怦然涌出,牛倩順勢壓住劉焱,兩個女人默契的像是提前排練過,鄭喬喬拿著刀子刺入劉焱的肩膀,胳膊,狠狠扎了五六刀,在另外三個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順勢往門外沖去。
“抓壞人!救命啊!”
牛倩高聲大喊。
鄭喬喬喊得卻是,“著火了,快來救火!”
牛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也沒有功夫細問,倆人都動作無比敏捷地往遠處跑。
車廂里三個男人終于緩過神來,李雷和趙麻子站起來就要去追,卻被一直坐在里面,沒有說過話,頭上帶著黑色圓邊帽子的男人叫住了。
“都別追了,沒用了。”
剛才還一副老大做派的模樣,此時就像個小弟似的,對帽子男急切道,“那就眼睜睜看著她傷了人跑了?”
帽子男幽幽看了李雷一眼,“雷哥,別忘了咱們這一趟去廊間是干什么的,天大地大,都沒有這件事兒大,這一票干不下來,四九城里的地盤,就等著拱手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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