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年輕力壯,又有一腔熱血的工人,學生,或者是農民同志。
車上有安全隱患,不僅關系到他們個人,還關系到他們的老婆,孩子,朋友,親人的安危。
他們站出來檢查安全隱患,都是發自真心地,很認真的當成事兒來做。
此時在一間臥鋪車廂里。
三個男人,人手一支煙,車廂里被抽得烏煙瘴氣,一個女人被擠在臥鋪座位最里面的位置,人看起來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睛,沒什么力氣的靠著墻壁。
“劉焱,不是當大哥的我說你,你想要女人,等拿了錢,什么地方沒有?你就非要帶著這個小妞兒干啥?凈是拖累!”
“就是!咱們又不是不知道誰是徐燃,也知道徐燃和他老婆孩子就在這趟車里,等車到了廊間,咱們就發信號,先把徐燃和他老婆孩子弄死,再干一票大的,那個什么當官兒的,不就帶著貪污來的錢跑路嗎?咱們這一票干下來,起碼得賺好十幾萬!”
“都閉嘴,在外面說話一點都不注意,這還有外人在呢!”
“沒事兒大哥,這小妞兒被我下了藥了,什么都聽不見,你們也不用埋怨我焱哥,他可比誰都希望徐燃和他老婆趕緊去死,他那個雙胞胎哥哥,就是被徐燃他老婆給弄死的。”
“這小妞兒……聽說還是機械一廠那個什么牛廠長的閨女吧!四九城里出了明兒的美人兒,焱哥,你是真看上她了?要不今兒晚上就讓他給你當媳婦?”
這些議論的話,其實都一個字兒不差地傳到了牛倩耳朵里。
她害怕,她心驚,她甚至都不敢睜開眼!
生怕這些人看出她沒有被藥暈,再給她喂藥,或者對她做出別的什么事兒來。
現在她也差不多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被抓了。
火車上那群小偷兒的頭頭被徐燃這個反扒英雄給害死了,他們就準備找反扒英雄報仇,也活該汪炳榮倒霉,撞上人家徒子徒孫們來報仇,被捅了一刀。
捅了汪炳榮一刀的人發現自己捅錯了人,又有人抓他,他就躲在樓道里,剛好遇見落單準備回家的她。
為了逃跑,那人就用刀子威脅她,一路從機械廠家屬院暢通無阻地來到火車站。
火車站里早有他們的同伙等著接應,他們一伙兒人除了要殺了反扒英雄給師父報仇之外,還要偷一個在逃貪官這些年來斂下的財產。
在逃貪官的消息,是一個叫劉焱的人告訴他們的。
劉焱有個哥哥,叫劉新水,被鄭喬喬給害死了。
他們都有著同樣的目標,要找徐燃和鄭喬喬報仇,想讓鄭喬喬和徐燃死。
他們帶了一桶煤油,準備等火車到了廊間,就和那邊早就聯系好的人一起,用點火來威脅列車員停車,這樣列車上的所有人,都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當然,一桶煤油不可能毀掉整輛列車。
可他們手里還有炸藥。
她要怎么樣才能逃脫這群人的虎口,找到徐燃和鄭喬喬,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