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還有什么?”
本以為認過錯父親會像往常一樣放過他,誰知他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直直抽打在他的身上。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寧毅冷冽的聲音傳來,寧遠心里一咯噔,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猜想。
“我……我……”
“寧毅,你做什么?”
就在他絞盡腦汁想借口的時候,寧老夫人杵著拐杖出來了。
“剛回來就打孩子,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鬧這么難看做什么?”
“母親,這次事情重大,你別管。”
“不就是貪玩去了一趟外海,有什么要緊的,遠兒都回來了,看在他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的份上,抽這幾下就得了。”
寧老夫人走到寧毅面前,擋在他和寧遠之間。
寧毅壓制住怒火道:“因為他死了二十多人,這還不要緊?”
寧老夫人不明所以:“那些人是因海獸而死,關遠兒什么事?”
寧毅冷笑:“你問他,和他有沒有關系。”
聽到兩人的對話,寧遠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想,他本不覺得那有什么,但看到寧毅憤怒的樣子,他莫名感覺到一陣心虛。
寧老夫人看到他的表情,猜到寧毅說的可能是真的,她怒其不爭地嘆了口氣。
“兒子,就算和他有關,那不過是些筑基期的窮修士,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補償他們的家人便是。
遠兒死里逃生已經是大幸,你這個當爹的何必如此逼他……”
聽到她說這樣說,寧毅太陽穴只覺得突突直跳。
若是普通的筑基修士就罷了,那些可都是漁民,是平海樓的根基之一,作為平海樓的副樓主,他怎能不在意?
“母親,這次不一樣,你好好休息吧,就別管這事兒了。”
他繞過寧老夫人,提溜起寧遠的衣服,準備將他帶到外面去教訓。
見狀,寧老夫人急切上前:“毅兒,娘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這一次寧毅卻沒有和她多說,手一揮將他輕輕推開,然后關上院門設下結界。
“母親,你若是想要寧家長長久久地維系下去,便忘了今天這事。”
被親兒子關禁閉,寧老夫人氣得就要大罵兒子不孝,聽到他的最后一句話又愣住了。
身為一個永遠無法筑基的煉氣士,她靠著寧家提供的資源才活到現在,自然將寧家的興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寧毅都說得這么嚴重了,那肯定不是故意編出來騙她的,她思考一瞬后停下腳步,對著院門的方向默默道:
我的好孫子啊,祖母幫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寧毅拎著寧遠回到主院,關上門又給他抽了一頓。
寧夫人聽到聲音趕來,卻并沒有像寧老夫人那樣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