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拂道長堆笑請求:“云宗主,不能通融通融嗎?”
云疏淺笑婉拒:“這是建宗之初就立下的規矩,從未有過破例。
當然,若往后我扶云宗勢力壯大,千年靈物不再罕見,自是可以將他們拿到外面出售。”
千年靈物不再罕見,恐怕只有大型宗門才有底氣說這句話吧!
等一個小型宗門成長為大型宗門,至少也要幾百上千年,他們已經四百多歲了,馬上就到金丹期的壽命上限,哪里還有幾百年的時間來等待?
氣氛一時陷入僵局,就連圓滑的金拂道長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就在這時,向來脾氣火爆的金禪和尚突然開口:“云宗主,你看我這老和尚夠不夠資格加入扶云宗?”
聞,金拂道長震驚看向他:“你不是說過,要做一輩子散修,絕不加入任何門派,只圖一個逍遙自在嗎?”
金禪和尚對他翻了個白眼:“呵,逍遙自在?
那也得有命才能逍遙,才夠自在。
老衲活了幾百年,逛遍了萬華洲,早就看透了,什么散修不散修的,實力強,活得久才是第一重要!
師父當年仁慈心善,名動一時,結果隕落之后,那些受過他恩惠的人轉頭就把他忘了。
要是我也死了,世上還有誰能記得他?”
聽他提起師父,金拂道長神色動容:“你死了還有我,我記得。”
金拂道長眼神真摯,難得說出這么感人的話,他這位師弟應該很感動吧。
誰知金禪和尚當即就對他怒目而視:“狗屁!你比我大,你應該死我前頭!”
金拂道長:……
“嘭!”
似乎有什么東西碎了一地。
因為師父對他升起的那絲好感瞬間降至零點,金拂道長面無表情道:“云宗主面前,休得污穢語。”
瞥見一旁的云疏,金禪和尚囂張的氣焰瞬間蔫了下去:“老衲口無遮攔,請云宗主恕罪。”
他的話正中云疏下懷,她哪里會怪罪,于是大度道:“無妨,爾等有話便說,乃至情至性之人,甚好。”
聞,金禪和尚對金拂道長擠了擠眼角。
“嘿嘿,云宗主夸我了,羨慕嫉妒恨吧?”
“夸你又如何,她答應讓你入門了嗎?”
金禪和尚眼角一僵,停止和他意念交流,轉而向云疏一拜。
“云宗主,實不相瞞,老衲確實是為了金宿木和火絨石才生出了加入扶云宗的念頭。
但老衲愿以道心起勢,取得兩樣材料后,若煉制成功,有幸突破到元嬰期,老衲愿在有生之年為扶云宗效勞。”
這回不僅是金拂道長,連云疏也驚訝了。
以道心起誓,這誠意可太足了。
雖說加了個前綴條件,但在云疏看來這根本不是問題。
退一萬步說,就算金禪和尚煉制失敗,她也可以親自為他煉制,助他突破到元嬰期。
這樣一來,還能收獲一份人情,他必然會加倍為扶云宗效勞……
云疏審視他片刻,確認他發下的誓已經生效,便微微頷首道:“歡迎加入扶云宗,金禪和尚。”
金禪和尚撓了撓光溜溜的腦袋,憨厚道:“宗主以后叫我金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