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宸訝然:“我還以為……”
“怎么,以為本尊會和其他幾宗的宗主一樣,自視甚高,不把這種小門派的人看在眼里?”
金玉宸搖頭:“不是,我知道宗主不拘小節,向來就不看重這些。
只是她殺了月千朗,我還以為你會讓我離她遠一些避嫌,免得藍月宗那邊找麻煩。”
“藍月宗算什么東西,本座還怕他們找麻煩?”星漫天嗤笑,瞥到金玉宸的表情,無奈說,“現下只有我們二人,你不必如此作態,你師父罵起藍月宗來,可比我狠多了。”
他師父是飛星宗五長老,脾氣暴躁,平時沒事就喜歡罵一罵藍月宗,他已經習慣了。
只是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宗主也會罵人。
腦海中浮現出他師父和星漫天一起罵藍月宗的畫面,突然就覺得,宗主的濾鏡好像碎了一點點。
他對星漫天拱拱手:“宗主教訓得是,是弟子太過迂腐了。
敢問宗主為何會來朝云城,什么時候回去,宗主來找我,是需要我做點什么嗎?”
“無甚要事,不過是收到了扶云宗的請帖,恰好宗內無事,便來看看這傳聞中的扶云宗是何模樣。
不想這么巧,你也來了朝云城,從與云疏比試再到和月千朗競拍廝殺,可真是讓本座看了幾場好戲。”
聽到這里,金玉宸回過味來了。
敢情從他進入朝云城的那天起星漫天就知道他來了,還一直默默關注著他。
不僅不提醒他云疏的身份就算了,剛才和月千朗戰斗的時候,他被打得半死也不出手,還在一邊看戲……
“宗主下次看戲的時候能不能適當出個手,萬一弟子一不小心被打死了,師父恐怕會傷心。”
望見金玉宸那幽怨的眼神,星漫天不自然移開了視線。
其實那會兒她是準備出手的,只是恰好云疏來了,她想看看云疏的實力,便停了手。
只不過,有些話還是不到告訴這小子的時候,于是她說:
“嗯……出門在外本就要經歷各種歷練才能成長,動不動就讓長輩出手幫忙,你外出歷練還有什么用?”
金玉宸略帶委屈:“可是我剛才差點死了。”
星漫天態度隨意:“這不是沒死嗎?”
金玉宸:“……”
大概是覺得自己說話確實有點無情了,星漫天離開之前扔給金玉宸一個乾坤袋,讓他不必急著回宗,在這里好好養傷就行。
金玉宸打開一看,里面裝了不少上品靈石和丹藥,那顆受傷的小心臟才緩和不少。
金玉宸思考著如何感謝云疏的時候,離開的星漫天又折返回來,丟給他兩塊殘缺的玉玨。
“這是清虛殘片,是開啟清虛幻境的鑰匙,你把其中一片送給云疏,邀請她和你一起去清虛幻境尋找清虛上尊的傳承。”
看著手里的玉玨,金玉宸愕然:“我聽師父說,清虛幻境要化神境才能進入,我還沒突破……”
星漫天打斷他的話:“這個不必擔心,清虛幻境還有兩年才會開啟,你已經是元嬰后期,離后期巔峰也就半步之遙。
以你的資質,兩年之內必能突破到化神境。”
見星漫天如此信任他的能力,金玉宸心里涌起一股感動。
“多謝宗主,可這清虛殘片極為珍貴,你與云疏并無交集,為何要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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