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道金色流光閃過,似流星從天而降,直擊月千朗的后腦勺。
察覺到身后的危機,月千朗先是一驚,然后揚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他左手抓住金玉宸的肩膀,右手猛地往前一刺,將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同時身體用力翻轉,和他調轉位置,把他當作肉盾徹底暴露在云疏的劍下。
看到這一幕,云疏右手微微一抖,劍尖隨之偏向,擦過金玉宸的臉頰。
銳利的劍鋒切斷了金玉宸飛揚的發絲。
這一擊,撲了個空。
月千朗嘴角的弧度放大,為自己的反應得意之時,一柄金色短劍從另一個方向飛來。
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胸膛。
還有一把,他怎么沒發現?
在他驚駭之時,云疏已經開始了下一個連招。
她左手搭在金玉宸肩上,右手挽了個劍花,握劍的姿勢從正握變成了反握,然后劍尖朝下,對準月千朗持劍的手腕刺去。
金色長劍刺穿了他的手腕,鮮血直流。
吃痛之下,他下意識松開了持劍的手。
云疏趁機把金玉宸往凌霜的方向一扔。
“接住他!”
一直關注這邊動向的凌霜連忙飛身上前,托住金玉宸的后背,帶著他撤到遠處。
她是誰?
金玉宸睜大雙眼,看著云疏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
這人是誰?
為何出現在這里?
為什么要幫他?
……
云疏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知道了也沒空解釋。
她將金玉宸扔出戰場中心后,沒有一絲猶豫,拔出長劍對著月千朗喉嚨刺去。
大概是求生意志太過強大,月千朗這次反應極快,忍著劇痛往后一退,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云疏看到,在丹藥的作用下,月千朗手腕上的血液正在凝固,但并不像之前一樣很快就讓傷口愈合。
看來丹藥的效力開始減弱了。
云疏心中一動,召喚金色短劍穿破月千朗的胸膛,回到她的手中。
金色短劍被鮮血浸染,襯得她的手越發白皙,她居高臨下俯視著月千朗,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得以片刻喘息的月千朗這才看清了她的樣子。
“月……”
月瑤?
他下意識說出那個名字,卻在說到一半時停下了。
乍一看,眼前的人是和月瑤有幾分相似,仔細看之后就會發現,她們之間有很多不同。
因常年被壓制修為,月瑤體質很弱,身材比一般女子都要瘦削,膚色也更加蒼白。
美雖美,卻是一種病態的美。
對比正常修士,她仿佛一株養在溫室里的花朵。
漂亮,脆弱,一不小心就會夭折。
而眼前的女子,膚如凝脂,氣色紅潤,那雙握劍的手勻稱修長,每一根手指都蘊藏著無限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她從開始到現在,身上的氣息都穩得可怕,讓人找不到絲毫破綻。
“好久不見。”
“四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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