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子。”
“你說什么?”
金玉宸猛地回頭,盯著陣法中的月千朗,眼底有怒火在燃燒。
“我說……她是個傻子,難道不對嗎?”
月千朗咽下喉嚨里的鮮血,語氣里滿是嘲諷與挑釁。
“月千朗,你找死。”
金玉宸怒到極致,聲音反而平穩下來。
他將金玉瑤攬到身后,遮住她看向月千朗的視線,順便給她上了個可以隔音的防御護罩。
“我是找死,你敢在這里殺我嗎?”
月千朗頂著陣法的壓力單膝跪地,模樣狼狽不堪,嘴里說出來的話一如既往的欠揍。
“你真以為我不敢?”
“你當然不敢,至少在朝云城,你不敢。”
這陣法可以暫時把他壓住,但要是金玉宸真的動手殺他,他也有辦法把事情鬧大。
飛星宗與藍月宗不和,兩宗高層都心知肚明,但,心知肚明和暴露到明面上是兩碼事。
金玉宸要是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殺他,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藍月宗。
被積怨已久的飛星宗挑釁,藍月宗能忍?
當然不能。
大家私底下打打殺殺,只要不觸及最核心的利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
畢竟都是大宗門,真要打起來的損失比死幾個弟子嚴重多了。
可要是光明正大地打殺,那吃虧得那一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天下人都看著,為了大宗門的顏面,他們再不想動手也不得不動手。
正是考慮到這一點,金玉宸才只是困住月千朗,沒有上來就下殺手。
“你說得沒錯,在這里我不敢殺你,那我提到外面殺便是。”
燈光下,金玉宸的雙眸黑得嚇人。
聞,月千朗看向他:“是嗎,只怕你沒有那個機會。”
話音未落,一道灼熱的氣息從金玉宸身后襲來。
他臉色一變,迅速轉身護住金玉瑤。
偷襲他的是一條火龍,是月千朗契約的守護神獸。
“你不會以為我什么后招都不留,就敢這么殺進來吧?”
月千朗嘴角微勾,火龍在纏住金玉宸二人的間隙,尾巴一掃,和月千朗一起破開陣法。
月千朗飛身沖向二人,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金玉瑤,而是金玉宸腰上的空間玉佩。
面對月千朗和火龍的攻擊,金玉宸不敢亂用靈力反擊,只好開啟防御模式全力護住金玉瑤。
這恰恰給了月千朗可乘之機。
轉瞬之間,金玉宸的空間玉佩就到了月千朗手中。
金玉宸發覺到空間玉佩被搶,下意識就要去搶回來,可火龍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對著金玉瑤噴出一口烈焰。
他不得不收回心思,專心保護金玉瑤。
月千朗看到這一幕,嘲諷道:“真是個好哥哥,難怪當初拼死也要把她救回來,可惜啊,救回個沒用的傻子。”
語罷,他踏著飛劍火速離開現場。
離開前,還順手向兩人的方向丟了幾張攻擊性符箓。
“臥槽,是月千朗出來了!”
“狗東西,還扔符箓炸我們的房子!”
“快追,別讓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