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禪和尚!”
“金禪和尚啊,那就不奇怪了。”
“這位道友,為何這么說?”
“金禪和尚是金火雙靈根,主修煉器,這金宿木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好東西。”
“這都知道,難道你們認識?”
“你是外地來的吧,他在青國可是個名人……”
“……”
看清楚喊價的人后,在場的大半修士偃旗息鼓。
一是因為金禪和尚乃金丹后期修士,在場的人多是煉氣到筑基期,哪怕對他有意見也不敢表現出來。
二是因為金禪和尚的做法符合競拍規則,他們自己出不起那么多錢,也不能阻止人家出是不是?
總之,經過片刻的騷動后,拍賣場陷入了難得的安靜。
“這位道友出價六萬下品靈石,還有要出價的嗎?”
拍賣師笑意盈盈,強調當前拍賣價的同時,詢問其他人是否有出價意向。
“六萬二。”
“六萬三。”
“……”
短暫的沉默后,現場繼續響起了喊價聲,不過對比之前,這些喊價聲明顯沉穩了許多。
“九萬!”
依舊是熟悉的聲音,依舊是熟悉的喊價跨度,再次打破了現場的喊價節奏。
“這位道友真是豪氣,請問還有人出價嗎?
五百年的金宿木,可是很難得的材料呢,錯過這次拍賣,或許就要等很久才能遇到了。”
拍賣師原本平靜的語氣也染上了一絲激動,她通過層層面試才成了朝云拍賣行的拍賣師,別看她從出場就表現得很淡定,實際上心里比誰都緊張。
這可是他們一手建立的拍賣行,要是第一場拍賣就拍出了虧本價,那她這個拍賣師的后續工作恐怕就更難了。
只是這一次,她說完后并沒有人馬上回應。
她看向之前喊價的那幾人,用目光鼓勵他們再次出價。
然而,那幾人面色猶疑,似乎是不想再出價了。
其中,一個修士對他身旁的人說:“李兄,你剛才不是說這金宿木你志在必得么,怎么不出價了?”
“我感覺不太對。”
“哪里不對?”
“金宿木本就難得,五百年的更是稀有,扶云宗這種小宗門能找到它肯定費了不少力氣。
按理說,他們不該把起拍價定這么低。”
“把起拍價故意定低這種事,其他拍賣行也不是沒做過,都是吸引大家競拍,帶動氣氛的小手段,挺正常的啊。”
“如果扶云宗是個實力強勁的大宗門,或是家底豐厚的拍賣世家的確很正常,可他們建立不足兩年,這就不正常了。”
“那你的意思是?”
“這金宿木或許有問題。”
“是嗎?”
看李兄一臉慎重,那位修士將視線放到臺上。
成人手臂粗的金宿木靜靜躺在托盤中,樣子和普通木頭差不多,唯有周圍一圈淡淡的金光昭示著它的不凡。
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么不對,但見李兄如此篤定,也不好再說什么。
萬一對方因為他的勸說拍了下來,拿到后真有問題,那就是他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