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宗?沒聽過,這年頭哪里來的阿貓阿狗都能給我們藍月宗送請帖了,真是可笑……”
藍月宗內,負責傳信的內門弟子接過守門弟子送來的請帖,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內容后,發出不屑的嗤笑。
“師兄,據對方說,他們是這屆請仙大會的頭名,為了慶祝奪冠,特意舉辦了這次拍賣會。
我估摸著,拍賣會是假,借此攀附各大門派才是真。”
守門弟子最會看人臉色,見內門弟子都沒聽過扶云宗的名號,為他補充扶云宗來歷的同時,還不忘附和他一句,揣測扶云宗的意圖。
“不過一個小型宗門,拿了請仙大會的頭名就真當自己是回事了,宗主最近心情不佳,我可不想用這種小事去煩他。”
內門弟子對他的附和很是受用,下意識就多說了兩句。
聞,守門弟子小心翼翼問:“宗主還在為兩位師兄的死傷心呢?”
“唉,怎么可能不傷心,那可是他的親傳弟子,都是難得一遇的天才,不過……”
內門弟子頓了頓,附到守門弟子耳邊輕聲說,“宗主最看重的還是纖纖小師妹,聽說她這次可傷得不輕,連千澤師兄都親自出山,去給她尋覓治病的靈藥去了。
纖纖小師妹真是命好,不像之前那個……咳咳……瞧我這張嘴,說這些沒用的做什么,師弟,這話我只跟你說過,你可別告訴其他人……”
“師兄放心,師弟剛才什么都沒聽到,信我帶到了,山門那邊還需要人看守,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
內門弟子笑著看他離開,掂了掂手中的乾坤袋,嘴角的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他慢悠悠來到宗主處理政務的大廳,將那封請帖放到了桌上。
月逍忙于月纖纖的傷情,已經許久沒有來這里處理政務,只有月千重會隔幾天來一次處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其余時間,都是他們這些內門弟子在這里,將下面呈上來的事務收集整理好,方便月千重處理。
“這群人又偷懶去了。”
內門弟子啐了一聲,話里倒是沒什么不滿。
上頭的人不理事,下面的人自然有樣學樣,一天比一天懶散。
剛開始他們還怕月逍來個突然襲擊,每天都兢兢業業守在這里,不敢有半分懈怠,如今徹底摸清了規律,他們膽子便大了,時不時就輪流出去找樂子。
要不是他是傳信的,必須站在外面充門面,此時他怕也是出去逍遙自在了。
另一邊,守門弟子回到山門處,一改先前的那副諂媚模樣,昂首挺胸,眼皮微微下垂,看向等在門口的男子。
“道友,信我已經幫你送到,至于上面的人會不會去,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多謝道友助我完成任務,這般回去也能向師尊交代了。”
男子笑著上前幾步,向他拱了拱手,下一秒,他右手伸進寬大的衣袖中,以相當流暢的姿勢掏出一個乾坤袋,放進守門弟子的手里。
守門弟子捏了捏乾坤袋,手腕翻轉一下,乾坤袋就消失在了袖中,一起消失的,還有他那隱隱約約的傲慢。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兩三秒之中。
“道友客氣了,此去路途遙遠,要不留下來歇個腳再走?”守門弟子帶了真心的笑容問。
男子搖搖頭,客氣道:“多謝道友好意,宗里事多,我得早點回去,就不叨擾了,這就告辭。”
守門弟子惋惜道:“那道友慢走,任務在身,我就不送了。”
“哪里哪里,道友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