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謝長清手臂上那個新鮮的傷口,淡淡道:“不是不痛嗎?”
謝長清:“哦,那是我沒做好準備,不信你再試試看,這回肯定不痛。”
“渾身上下就嘴最硬。”
云疏瞥了一眼他干裂的唇,意念一動,凝聚出一個水珠,用靈力包裹著送到他嘴邊。
他眼睛一亮,張開嘴把水珠喝下去。
他發出一聲喟嘆:“好涼快,再來點。”
云疏接連給他喝了幾顆水珠,隨著大量水分攝入,他的臉色逐漸好轉。
不過,這種方式治標不治本,真要讓他好起來,還得讓他從這個詭異的夢境中醒來。
看到他喝過水后狀態有了好轉,云疏猜測,即便這是夢境,也會遵循現實世界里的規律。
她心念微動,對著遠處的巖漿打出一掌,滾燙的巖漿頓時高高濺起。
她看準空中的巖漿,釋放出一大片寒冰。
寒冰掠過,將空中的巖漿凍結,宛如一樹美麗的冰花。
看到這副景象,謝長清呆住了。
“你不是五靈根嗎,為什么還會使用冰系法術?”
謝長清很少看到她戰斗,僅有的幾次,她用的都是五行系法術,因此他想當然以為她是五靈根。
至于為什么五靈根的突破速度那么快,他沒有多想,畢竟他自己就是五靈根。
真要說的話,他的突破速度比云疏還快,就是付出的代價太大。
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主動突破。
“想知道?等出去后,拿你的秘密來換。”
云疏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等他回答,就和剛開始那樣抓住他的手臂往外拉。
眼看謝長清的身體被拔出來一點,巖漿中的血手再一次出現。
她抬起右手,對著那些血手釋放出大量的寒冰。
寒冰過處,血手寸寸凍結。
趁此機會,她拉著謝長清往上方狠狠一扯。
謝長清發出一聲悶哼,下半身終于從巖漿里面脫離出來。
脫離巖漿之后,謝長清的血肉開始再生。
森森白骨上,血紅色的肉蠕動著,著實有些可怖。
云疏轉過頭,下一秒,她手中憑空出現一件長袍。
她剛把長袍搭在他身上,畫面一轉,黑石和巖漿通通消失不見。
周圍變成了一個封閉的房間,房間里擺著一個巨大的八卦爐。
八卦爐中的火焰格外猛烈,將爐子的表面燒得通紅。
“這又是什么地方?”她問。
“謝家的煉器室。”
此時的謝長清已經披上了那件長袍,他顫抖著坐在地上,伸著雙腿,等著它自己恢復。
“這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云疏打量了四周一眼,發現這個房間四四方方,除了一個八卦爐什么都沒有。
謝長清扯出一抹苦笑:
“我也不太清楚,每次我突破一個大境界,就會陷入剛才那個巖漿煉獄。
脫離了那里后,就會傳送到這個地方。
只要在這里等到傷勢痊愈了,我就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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