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際,項尤充分發揮了能屈能伸的良好品德,向空中的人發去求助信息。
然而,一陣風從他頭頂刮過,將他的聲音淹沒在了迷霧里。
“項師兄,來不及了,我們撕了傳送符出去吧!”
馮珍說著,從衣袖里拿出了傳送符。
“不,我不甘心……”
聽了凌霜剛才的話,項尤大概猜到了,剛才和他們戰斗的人,不是扶云宗的人,而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小門小派。
他們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竟然打錯了人,而他們真正的目標,一個都沒出局。
這讓他無法容忍,更無法接受。
要是就這么出去了,他該如何向宗主交待?
他雙目赤紅,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
馮珍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戾氣。
她不敢猶豫,直接撕開手中的傳送符,離開了秘境。
見狀,剩下的七個奔雷閣修士,也跟著撕拿出傳送符,準備撕了出去。
突然,項尤伸出手,奪下了一個修士的傳送符,把他丟到地上。
“跑什么跑,一個都不準跑!
走,和我一起殺了那些妖獸,殺了那些人,讓他們看看我們奔雷閣的實力!”
那個修士嚇得瑟瑟發抖,雙唇囁嚅著,說不出半個字。
其他幾人見到這副畫面,連忙撕了傳送符,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他們。
他們是來比賽的,不是送死的。
就他們這幾個人,全盛時期都打不過三階妖獸,別說靈力耗盡的狀態下了!
幾束白光閃過,迷霧里只剩下了項尤和那個被搶了傳送符的修士。
他想要撿起那張傳送符,可項尤不知道發了什么瘋,抓住他的衣領,一遍遍嘶吼。
“為什么要跑!為什么要跑!
你應該和我一起殺妖獸,奪晶核,殺,殺光他們……”
秘境外,被傳送出來的奔雷閣修士滿臉驚恐,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項尤怎么了?”
“天吶,他的表情好恐怖,這是要入魔了嗎?”
“這人怎么這樣,他不出來就算了,憑什么不讓那個人出來?”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馮珍仰起頭,看著光幕上的畫面陷入呆滯。
項尤身上帶著投影珠,因為隔得太近,他臉上的猙獰和那個同門的驚恐展露無遺。
就算聽不到聲音,現場的觀眾也能根據他們的動作神態,猜測出大概的情景。
“馮師妹,項師兄怎么了?”
一個奔雷閣修士從遠處跑過來,蹲在她身邊關切問。
聽到這聲音,周圍人的目光向她看過來。
發現她穿著奔雷閣的衣服,立馬露出了八卦臉。
在他們的注視下,馮珍想到項尤這些日子對她的冷嘲熱諷,心里驀然生出一股怨氣。
都怪他,都怪他!
要不是他太自負,要不是他不聽勸告,讓扶云宗的人活到了最后,他們怎么會失敗?!
如今,他自己找死就算了,還要拖著那個同門一起死,可惡,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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