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們什么時候去找扶云宗的人?”
“為何要找他們?”
“扶云宗的人實力強橫,是我們的一大隱患,如果不早點把他們淘汰出局,恐怕會影響我們第一的位置。”
“馮師妹,你是怕他們影響奔雷閣的位置,還是對之前的擂臺賽心有不甘,想要報復回去?”
項尤看著馮珍那張美麗的臉蛋,意有所指道。
馮珍小臉一白,她仰起頭,眼中隱約有淚花浮現。
“大師兄,我當然是為了奔雷閣著想,擂臺賽前十的位置,扶云宗就占了八個,如果不去除這個心腹大患,我們如何取得第一?”
項尤忽然勾起唇角,手指不經意間劃過馮珍的一縷發絲,看到馮珍略微僵硬的身體,他嗤笑道:
“我知道馮師妹是為了宗門著想,不過在我看來,進入百妖秘境后的扶云宗人,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這秘境中危機重重,就算是進入了多次的修士,也不敢說能全須全尾地出去。
就他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態度,不需要我們多費心思,我們真正的對手,是靈劍派和青玄宗。
當前最重要的,是獵殺妖獸獲取晶核,至于人嘛,最后幾天再解決不遲。”
馮珍遲疑道:“可是,萬一他們像之前那樣,出其不意,在團體賽中脫穎而出,那……”
“行了,你就別操心這些了。”項尤打斷她的話,不耐煩道,“我自有分寸,你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即可。”
“知道了,大師兄。”
馮珍垂下頭,眸中劃過一絲厭惡。
……
一夜過去,扶云宗的臨時營地中,下線處理完事情的玩家紛紛上線。
沈知清走出臨時搭建的小木屋,一眼就看到正在繪制符箓的溪下魚。
她趴在泥土凝聚而成的土桌上,桌面用大樹葉墊著,樹葉上,一張符箓已經繪制了大半。
她全神貫注,手中的毛筆在黃色符紙上緩緩游走,不多時,一張嶄新的符箓繪制成型。
沈知清看到她旁邊的那一疊畫好的符箓,驚訝道:“你昨晚沒休息嗎?”
溪下魚在新繪制的符箓上面劃過,上面的朱砂墨在靈力的催化下立刻變干。
她抬起頭回到:“沒有,白天我沒什么時間畫符,就趁晚上多畫點。”
“那你不上課?”沈知清又問。
溪下魚笑瞇瞇說:“請假了。”
“真好,我輔導員都不給我批假。”沈知清嘆氣道。
“我這不是職業特殊嘛,沒辦法,晚上不抽時間多畫點符,白天就只能拖你們后腿,要是因為我拿不到第一,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溪下魚站起來伸伸懶腰,活動了下筋骨,又坐回去繼續畫符。
等到早上八點,所有人按時到位。
“從現在開始,我們向內部前進,以擊殺妖獸,獲取晶核為主。
大家行動的時候,時刻用靈力護體,免得再發生歲無疆那樣的情況。”
“收到!”
十八個人的聲音整齊洪亮,直沖天際,嚇得天上的解說員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