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現到處理,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宛如一臺人形的安檢機器。
“這場景,讓我想到了小時候考試,想方設法帶小抄的一幕,不論藏得多好,最后都會被老師發現。”
望著熱鬧的論劍道場,歐皇由衷感嘆。&l-->>t;br>與道場上的熱鬧相反,浮空島上一片死寂。
昔日里那些健談的宗主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都不好意思再往下面看了。
“呵呵呵……
果然還是云宗主教導有方,教出來的弟子個個風光霽月,頗有君子風范。
不像我那些不成器的,凈做些讓人丟臉的事,也不知道他們以后的修行之路能否順暢。”
云疏左側,一身粉衣的歡喜宗宗主斜斜躺在椅子上,他雖是男兒身,那身段卻比許多女修還要纖細。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要屬他那雙眼睛。
明明是一雙狐貍眼,卻沒有半點妖媚之氣。
乍一看,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干凈澄澈,宛如幼狐般惹人憐愛。
再配上他這身裝扮,就像一只粉色的小狐貍,可愛有余,媚態不足。
和歡喜宗的名聲一點都不相符。
云疏淡淡一笑:“許宗主過獎了,歡喜宗的參賽弟子少年心性,難免會做些離經叛道的事。
來日方長,許宗主不必太過憂心。”
許是少年心性四個字取悅了許驕,他揚唇笑道:
“這倒是,我們歡喜宗向來只挑選二十歲以內的弟子參賽,不像有的門派,四五十歲了還來和一群小孩子爭。”
附近,某些帶著四五十歲的弟子參賽的宗主只覺得膝蓋一痛,好似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云疏莞爾一笑,沒有接他的話。
他也不生氣,主動找話題和云疏聊天,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相當融洽。
中途,對面的李青梧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交流,眉頭微微一蹙。
“云道友,這許驕就是個狐貍精,你可別被他迷惑了。”
收到傳音的云疏面色不改,反問李青梧:“哦?怎么說?”
“他修行的是雙修之術,最喜歡修為高又漂亮的女修,你別看他長了一雙深情的狐貍眼,實際上最是薄情。
那些和他雙修的女子,不管剛開始修為多高多清醒,最后都會陷入情網,心甘情愿把修為渡給他。
而一旦對方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就會無情將其拋棄,可笑的是,那些女子到最后都無怨無悔地愛著他。
你說,這不是狐貍精是什么?”
云疏敏銳察覺到,李青梧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便問她:“你有朋友被他迫害過?”
“沒有啊,你怎么會這么想?”李青梧反問。
云疏淡淡道:“我聽你的語氣有些憤怒,所以作此猜測。”
“哦哦,不是,就是他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也想對我下手來著,被我揍了一頓。”李青梧有些小得意道。
“噗,那他膽子挺大的……”
閑談間,論劍道場上再次歸于平靜。
團體賽的時間到了,所有參賽人員站在各自的區域,等待仙盟代表開啟百妖秘境。
只見仙盟代表取出一個長方體銅塊,將它鑲嵌到八卦鏡上面。
他們這才發現,那八卦鏡的邊上有一個凹陷。
銅塊嵌入那個凹陷處后,八卦鏡上面的八個字被一一點亮,待到最后一個字亮起,八卦鏡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它籠罩著論劍道場,給在場的人都鍍上了一層神圣的金光。
片刻后,金光散去,所有的參賽人員都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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