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攜帶,他們還將這投影珠做成了一個掛件,只要和乾坤袋一樣佩戴在腰間即可。
“這投影珠誰來帶?”
晚星將那顆鵪鶉蛋大小的投影珠展示在眾人面前。
“我沒意見,你們兩位隊長說了算。”
“我也是。”
“……”
晚星看向心如止水,詢問他的意思。
心如止水考慮片刻后說:
“你帶著吧,你修煉的法術都偏向于遠程,更容易看清戰斗時的局勢。”
“行,那就我帶。”
晚星也不客氣,直接將投影珠掛在了腰間。
她給自己的定位是站樁法師,在追求高輸出的同時,兼顧一定的防御,就算有人想從她這里搶走投影珠,也沒那么容易。
這一套流程,扶云宗的人走得很順利,但有的宗門就沒那么順利了。
“這是你準備的符紙?”
仙盟代表指著桌上的一疊空白符紙,問他面前的那個男修。
“是的,我是符修,按照規定,符修的符紙符筆和朱砂算是一件法器。”
那個男修不慌不忙,還跟他說起了比賽規定。
“規定你倒是熟悉,可惜不太遵守。”
話音落下,就見那仙盟代表手中多了一個小瓷瓶。
他打開瓶蓋,對著那疊符紙撒下一些不知名的粉末,片刻后,原本空白的符紙上面竟然顯露出了字跡。
他隨手一指,那一疊符箓顯露在眾人面前。
“爆裂符、火靈符、五雷符……
好家伙,全是皇級以上的符箓,這要是丟下去,不得炸死一片妖獸?”
已經選擇了符修職業的溪下魚如數家珍,將那一疊符箓的名字全部念了出來。
“這些符箓就由我們暫時保管,符筆和剩下的符紙你拿走。”
仙盟代表將符筆和寥寥幾張空白符紙丟給那個男修。
男修哭喪著臉,念念不舍地拿著紙筆退開。
沒過多久,一個女修被仙盟代表叫住。
“前輩,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
女修看著仙盟代表,美目眼波流轉,自帶一股風情。
仙盟代表將她上下打量了幾眼,淡淡道:“衣服脫了。”
“前輩,這不太好吧,這么多人看著呢~”
女修撩了一下垂落在耳旁的發絲,語氣碗轉,姿態嫵媚。
看得旁邊的一眾男修雙眼迷離。
然而,仙盟代表依舊語氣冷淡。
“再磨蹭,我就自己動手了。”
見媚術無用,女修只得按照他的要求,脫掉了外衫。
仙盟代表拿著那件粉色外衫,輕輕一捻,本就薄如蟬翼的外衫居然分了層。
下一秒,他隨手一扯,從里面拉出一長串施了隱形法術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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