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扶云宗成了請仙大會單人擂臺賽的最大黑馬。
前十名中,扶云宗的人占了八個,剩下兩個由靈劍派和青玄宗的弟子各占一位。
而他們二人的名次,分別是第七名和第八名,距離前三名的位置差了一大截。
排名公布的當天,扶云宗一片歡聲笑語,而其他一百多個宗門,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當晚,云疏在只有宗主參加的晚宴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追捧。
“云宗主可真是教導有方,第一次參加請仙大會,就能拿到如此耀人的成績,不知云宗主可有什么訣竅,說出來讓我等學個一兩分也好啊,哈哈哈……”
虛空門的何宗主捋著胡子,大肆夸贊云疏。
云疏微微頷首道:“何宗主過獎了,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我不過是和眾位宗主一樣,給他們提供了修行的資源和功法,其余的都是靠他們自己努力,才有了今天這番成就。”
“云宗主此有理,不過我聽了扶云宗將流放城改為朝云城的事后,覺得云宗主還是自謙了。
那偌大一個城市,可不是靠著這些小弟子就能收服的,即便是我青玄宗出馬,也不敢保證流放城中的余孽會如此乖順。”
沉逸竹輕輕晃動著杯中靈酒,溫潤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別的表情。
云疏向他舉杯示意,淺笑道: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過去的流放城的確惡名遠揚,不過真正作惡的人并非大多數,只要將那其中的部分惡人剔除,剩下的便掀不起什么風浪。
這個道理,其實很多人都懂,不過是顧忌著剔除那一小部分惡人的風險和代價,所以才不敢出手罷了。”
“聽說你們還將流……朝云城里面的建筑都改建了一番,而且風格前所未見,是真的嗎?”
李青梧看向云疏,眼里滿是好奇。
她一心沉迷于劍道,如果靈劍派不是這屆請仙大會的舉辦方,她根本就不會提前去了解扶云宗。
至于朝云城的事,也是在別人那里聽了一耳朵,具體細節她一概不知。
要不是這會兒沉逸竹提起來,她都沒想到過問一問云疏。
云疏點點頭答:“正是,哦,對了,這次來參加請仙大會,我那弟子萬曉笙還帶了一些報紙過來,各位有興趣可以看一看。”
說著,她意念微動,手上出現了一疊厚厚的報紙。
下一秒,那些報紙從她手上飛出,飄到了各大宗主的面前。
除了雷震,一人一份。
“真是抱歉呀雷宗主,我這弟子準備不周,竟然少了一份,你要是感興趣,不如找個人一起看?”
云疏嘴里說著抱歉,行動上卻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她剛才發報紙的時候,連坐得最遠的那個宗主都發到了,唯獨錯過了雷震,明擺著就是不給他臉面。
“雷……雷宗主,我不識字,要不這份報紙就給您看吧。”
一個常年吊車尾的宗主站起來,舉起報紙,小心翼翼道。
“噗哧……”
李青梧猝不及防笑了兩聲,然后趕緊捂住嘴唇。
真不知道這人是在向雷震示好還是打他的臉。
作為一宗之主,作為一個修士,說他不認字,騙三歲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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