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他是故意的還是被人整了?”
看著那人的背影,扶云宗眾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猜測。
“誰知道呢,都有可能,反正我們也不認識,和我們沒啥關系。”
“看到了吧,這就是拿錯木簽的下場,大家一定要注意了,收好自己的木簽,千萬別讓有心人搗亂。”
“知道了隊長,我放在隨身包裹,誰也拿不到。”
“嗯,除了木簽,貴重物品也放隨身包裹,乾坤袋就隨便放點東西意思意思就行,免得被人看出異樣。”
“收到!”
“……”
一番議論過后,甲一擂臺的參賽者已全部上場。
除去那一個失去比賽資格的,還剩下九人。
好巧不巧,其中就有一個奔雷閣的修士。
歐皇雙手抱胸站在擂臺上,瞟過那個奔雷閣修士,眼珠子骨碌碌亂轉。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旁邊的銅鑼不敲而響。
臺上眾人立即鄭重起來,和其他人拉開距離,警惕地望著對方,誰也不敢先出手。
“哎喲喂,這不是奔雷閣的道友嗎,久仰久仰!
看道友氣宇軒昂、氣勢凜然、霸氣沖天……
一看就是要奪冠的面相啊!
奔雷閣蟬聯兩屆請仙大會的魁首,當真是羨煞我等。
看道友這修為境界,你們奔雷閣獲得三連冠也是輕輕松松了。
唉,我這種小門小派出身的人,何德何能與奔雷閣的道友站在一個擂臺!
道友,你待會兒下手輕點兒,我怕痛……”
眼看戰斗一觸即發,歐皇突然聲情并茂地來了個演講。
那諂媚沒骨氣的樣子,看得在場的人均是眼角一抽。
“這是哪個門派的人,這番作派未免太令人不齒。”
“奔雷閣雖然強大,但這是在擂臺上,做出這等諂媚姿態,真是把門派的臉都丟盡了!”
“……”
臺下觀眾議論紛紛,臺上的參賽選手也一臉嫌棄,默默離歐皇更遠了些。
扶云宗的人更是抬頭望天,假裝不認識臺上的歐皇。
奔雷閣修士嘴角一歪,露出個不屑一顧的嘲諷笑容:
“呵呵……
別以為裝出這副樣子我就會饒了你,你們扶云宗下戰書的時候不是很狂嗎,怎么這會兒就慫了?”
歐皇嘴角往下一撇,痛心道:
“若不是你們奔雷閣突襲朝云城,對我朝云城的無辜子民痛下殺手,我們小小扶云宗哪敢對偌大的奔雷閣下戰書!
我雖然是懦弱了些,但我們宗門的其他人都是有骨氣的君子,自然要為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可是我知道,他們這樣做是沒用的。
奔雷閣強大如斯,一只腳已經踏入了中型門派的門檻,恐怕這次比賽過后,就要成功升級了。
為了給扶云宗留個后路,我愿意委屈自己,讓道友先打我三招,不,十招!
希望道友打了我之后,對我的同門下手輕一點。”
歐皇這話一出,原本對他嫌棄的眾人露出一絲同情。
原來他就是扶云宗的弟子啊,難怪看到奔雷閣的人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