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現場的人立馬召出自己的法器準備應敵。
半分鐘后,一個神色慌張的男修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
男修腳下踏著飛劍,衣服上有許多血跡,手臂在不停淌血,看起來很是凄慘。
見到云疏他們,男修立馬驚喜大喊:
“道友!道友救命!
后面有一群人面鷹正在追我,請道友讓我進去避一避!”
所有人齊刷刷看到云疏,等待她的指令。
云疏面無表情,掃過那個男修。
“后面有多少人面鷹在追你?”
男修急切道:“不多,大約五六十只,我看道友這飛舟結界堅固無比,一定能擋住它們!”
“嗯,那你進來吧。”
云疏話音落下,謝長清便上前幾步,將結界開了個容許一人進入的口子。
那男修迫不及待進來,對他們躬身感謝:“多謝道友救命之恩,我……”
他話沒說完,云疏左手腕上的素金鐲已經飛出,從他頭頂套下,將他牢牢束縛住。
“道……前輩,您這是什么意思?”
男修看著云疏,眼中滿是震驚。
“誰派你來的?”
云疏意念微動,素金鐲立馬收緊,在場的人都隱隱聽到了男修身上骨頭的咔咔聲。
“前輩,我們素昧平生,你怎能平白污人清白?
我不知道前輩與何人有仇,但我真的只是恰好路過,前輩若是不愿救我,早說便是,我自會離開。
何必要把我放進來之后,進行此等羞辱?”
男修聲淚俱下,一副遭受了什么奇恥大辱的模樣,將平淡的云疏襯得冷漠無情。
“我只問一次,既然你不說,我便自己看。”
云疏隨手一招,男修被她攝到面前。
她右手掐訣,施展搜魂術。
察覺到她要做什么,男修面露驚恐。
“我說我說!
確實是有人讓我來的,但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他只叫我把人面鷹引過來,讓人面鷹攻擊你們,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求求前輩手下留情……”
云疏右手頓了一會兒,但也就是一會兒而已。
見那男修說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繼續施法,對他進行搜魂。
男修驚恐地瞪大眼睛,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講道理的人。
他們不是名門正派嗎,怎么動不動就搜魂?!
他張大嘴巴想要求饒,可面對云疏釋放出來的威壓,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面,說不出半個字。
片刻后,她搜魂完畢,男修的目光由驚恐變成了呆滯。
就在此時,一片烏壓壓的黑云往這邊急速飛來,其他人見了,立即擺出戰斗姿態。
“我靠,這叫不多?最起碼得有幾百只了吧?”
“難怪師尊下手那么利落,她肯定知道這個男修在撒謊!”
“我嘞個乖乖,我偷妖獸幼崽的時候,都沒有引來過這么多妖獸,這人是掀了它們老巢嗎?”
看著那群憤怒的人面鷹,他們心底生出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