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聞,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他竟然被這個金丹修士拖住了。
可惡!
他不再收著力道,靈力全開,陣盤光芒大盛,將謝長清死死禁錮在陣法之中。
隨即,他隨手揮出一掌,將小少主和其余黑袍修士周圍的人瞬間擊散。
離他最近的幾人立馬命喪當場。
“廢物!”
他冷眼掃過馮老朱老等人,目光凌厲。
小少主就罷了,畢竟他是閣主夫婦捧在手心長大的孩子,沒經過什么歷練。
可他們四人均是身經百戰的老人,也被這些筑基小兒耍得團團轉,說出去真是令人笑話。
“陳老,我看他們是存心拖延時間,說不定是在等待援兵!”
朱老擰眉,對面動作太快,上來就開打,他們完全被帶進對方的節奏,以至于沒有及時察覺對面的真正意圖。
她這話一說,其他人都回過味來了。
只有小少主,依舊充滿不屑。
“不是把他們的主力引誘到落日山谷了嗎,我就不信,他們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解決那些發狂的妖獸,并且趕回數百里之外的朝云城。”
如果是之前,他們也不信。
但現在,見識了這些人的手段后,他們不得不謹慎一些。
陳老思忖片刻道:“速戰速決。”
說罷,他雙手結印,驅使陣盤開始發力。
其他人見狀,一起釋放法術,對朝云城發起攻擊。
“不好,他們識破了我們的拖延戰術,不打算和我們耗了!”
心如止水抬起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們護法隊的人已經死了三分之一,就算他們復活后立馬傳送過來,面對這個火力全開的元嬰修士,他們也無力回擊。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暫時后退,和其他人一起撐起防御結界,盡力護住城主府及其周圍。
“靠,都是我看著一棟棟建起來的心血啊!”
我愛搞基一邊釋放靈力支撐結界,一邊看著那些新建筑在轟炸下倒塌,心都在滴血。
“房子以后還能建,人活著就行。”
周政良面無表情接話。
我愛搞基聞,面色慚愧。
是啊,他們倒是可以復活,那些npc可沒有第二次生命,他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確實有點那啥了。
想開后,他不再糾結,集中精神鞏固結界。
“大家再堅持一會兒,魅婳尊者很快就到!”
心如止水一邊組織他們防御,一邊給他們鼓勵打氣。
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他們撐起來的防御結界又堅持了一段時間。
小少主面具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群螻蟻,死到臨頭還掙扎得這么兇,真是令人厭惡。”
一想到剛才被那些人耍得團團轉,他心里堵著的那塊石頭就越來越重。
他掃過那幾個差點把他打傷的修士,心念一動,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張神級爆裂符。
神級符箓,是只有化神期的符箓師才能制做出來的道具。
這張爆裂符雖是神級符箓中最容易制做的,但它釋放的力量,依舊堪比化神初期修士的一擊。
這是他母親送給他的保命手段。
他垂下眼皮,眸色發暗。
紫色靈力默默注入符箓,一股危險的氣息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