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道友見笑了。”
玩家助理收回手,語氣依舊,心里卻對這個綠裙少女多了幾分警惕。
藍袍修士的慘叫聲讓其他粘在結界上的人打了個冷顫,他們紛紛閉上嘴,不敢再罵。
地上的修士知道這結界的厲害了,心里浮動的心思也漸漸消散。
其中最高興的,大概就是那個被撞了一下的胖男修,他對著結界上的人好一頓嘲諷,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之后,來朝云城贖人的人越來越多,賴賬不肯交錢的人比比皆是。
好在有這個特殊的結界,他們將這些賴賬的人通通教訓一番,又順便敲詐了一筆靈石,才將其放走。
這事過后,扶云宗在附近的修士之間留了名,云疏不僅借此賺了一大波靈石,賬上還多了許多聲望。
而那些沒人來贖的修士,也迫于形勢,和扶云宗簽訂了為期三年的勞動契約。
到最后,簽下契約的修士竟然有四千多人,比她召喚過來的玩家還要多。
盡管簽了契約,云疏對他們的信任度并不高,為了平衡,她又陸續發放了兩千內測碼,將玩家的人數提高到了五千人。
再去掉那些離開朝云城的自由人士,最后扶云宗加上朝云城還剩下六萬出頭的人口。
“六萬多人,有近一萬是修士,這些人足夠改造朝云城了。”
去除了朝云城中的不穩定因素,云疏這才放心下來,來到煉器峰,驗收謝長清等人做出來的新型法器——靈械。
和傳統的煉器不同,謝長清的煉器場所不在煉器樓,而是在一處寬敞的露天空地上。
還在半空中,云疏就看到了那片空地上擺放著的,各種奇形怪狀的大型靈械。
“云疏你來啦,快來看看我們新做出來的寶貝!”
感受到空中傳來熟悉的靈力波動,謝長清抬頭一看,發現是云疏,立馬興奮喚她。
看到他那張黑不溜秋的臉,云疏身形微頓。
這才多久沒見啊,那個白白凈凈的翩翩公子就變成了黑炭小子。
見狀,她不由反思:是不是壓榨得太狠了?
待到靠近了才發現,哦,原來不是曬黑的。
“謝長清,我知道你沉迷于工作,但也不至于這么邋遢吧?”
云疏落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秀眉微蹙。
原本興奮無比的謝長清如遭雷擊。
“好啊云疏,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我辛辛苦苦夜以繼日在這研究你想要的東西,結果你這么久都不來看一眼就算了,來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嫌棄我邋遢!
我不就是幾天沒洗澡,有那么夸張嗎?
我……玉e……嘔……”
謝長清一頓輸出,說到后面的時候,撩起衣服試圖證明自己并不邋遢。
結果,一股怪味兒撲鼻而來。
作為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就算在外歷練,他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哪里遭過這種罪。
因此,一聞到那股怪味兒就惡心得吐了。
等他發現這股怪味兒是從他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差點當場暈厥。
云疏及時出手,給他施了個清塵術,解救他的同時,也解救了自己的嗅覺。
謝長清猶覺不夠,當場換了一身衣裳,又將他所有會的清潔類法術都用了一遍,才勉強從剛才的打擊之中緩過來。
旁邊,目睹了全程的梵溯等人笑得前仰后合。
想到剛才的狼狽樣,謝長清耳根發紅。
“你們天天和我待一起,怎么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