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封鏡來到流放城,短短幾年就從筑基到了金丹,煉器術也一日比一日精進,到后來,封鏡遲早會超過莫大師的論在城中越演越烈。
他看著封鏡那張年輕又意氣風發的臉,心里堵著的那口氣越來越沉,他發誓,只要封鏡的境界追上他,就和他來一場煉器比試。
天有不測風云,他還沒等到那一天,封鏡就被人挖去靈根,廢了筋脈,從此再也不能修煉。
看著封鏡變成了廢人,一向和他針鋒相對的莫敦出奇地平靜,他感覺不到高興,只覺得失落。
心里的那口氣也隨著封鏡的頹廢變得越發沉重,它壓著他,讓他日夜無法安寧。
從此,他逮著機會就罵他,可不管他怎么激將,封鏡就是一蹶不振。
為了找到修復靈根的方法,他拜訪了無數修士,用煉制出來的法器和他們交換,最后都一無所獲。
他一直覺得,壓在他心里的那口氣,只有和封鏡比出了勝負才能消散,所以他一直壓制著境界,希望封鏡這家伙早日追上來。
沒想到,封鏡遇到了云疏,重新生出了靈根,他卻要葬送在這個小山洞里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鋸齒狀的前肢切斷了他的手掌,紅艷艷的鮮血濺到那截白玉般的鋸齒上面,竟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他知道,只要再進一步,那鋸齒就會像切斷手掌一樣,切斷他的脖頸。
千鈞一發之際,那鋸齒竟然生生停住了。
銳利的妖力斬斷了他的胡須后,再不能寸進。
“抱歉,莫長老,我來晚了。”
女子清冽的聲音傳來,宛如山泉叮咚,沖凈了他眼前的污濁。
下一秒,玉面螳螂從他眼前急速后退。
他看到,云疏用靈力化成的金繩將玉面螳螂捆住,拉著它往洞外而去。
一瞬間,逼仄的空間變得無比敞亮。
他感覺呼吸都順暢了幾分。
不是沒有送出傳音嗎,云疏是怎么知道他有危險的?
莫敦癱坐在地上,渾身發軟。
與此同時,云疏拉著玉面螳螂來到洞外。
“師尊!是師尊來了!”
一個玩家聽到玉面螳螂的慘叫聲,抬起頭,看到空中的景象后,興奮大喊。
“啊,是出什么事了嗎?”
同伴跟著抬頭,下意識問道。
“看,那是什么?”
另一個玩家指著云疏對面的生物問。
“好像是一只玉面螳螂。”
同伴盯著仔細看了一會兒后回答。
“這只玉面螳螂怎么這么大?”
那個玩家再次發出疑問,但這一次,沒有人再回答了。
他們全都仰起頭,專注地看著空中的戰斗。
云疏將玉面螳螂帶出洞穴后,玉面螳螂很快就掙脫了束縛。
它揮動著兩把“大鐮刀”,對著云疏狠狠砍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