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不斷的系統提示音讓云疏身形一怔，聽到最后，她神情古怪起來。

“系統？你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系統之前的聲音還是擬人化的，怎么升級后反而變成了死板的機械音？

“滋滋滋……系統只是發現了世界的真相，突然有點接受不了。”

一陣亂碼過后，系統又恢復了往日的語調。

“哦，真相？”

云疏饒有興致，準備好好聽一下系統所謂的真相。

系統委屈巴巴：“其實……我是個盜版系統。”

“嗯，然后呢？”

云疏神色平淡，系統見了，不高興問：

“然后呢？你不應該感到震驚嗎？”

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輕輕捂住嘴唇，夸張道：“哇哦～你竟然是盜版系統～真是太讓人驚訝了呢～”

系統：……

早知道就不問了！

“你要裝能不能裝得像點，這也太過于矯情造作了。”系統頓了一秒又問，“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是盜版系統了？”

云疏收回手，意念微動，把推遲測試月纖纖的消息發送出去后，才回它：

“那倒不是，我對系統這種生物本來就不了解，怎么可能猜到你是所謂的盜版系統，只是有些懷疑罷了。

最開始的時候，你說你是多功能系統，曾經帶過幾十任宿主，經驗豐富。

在之后的相處中，我逐漸發現，你的物理功能的確很強大，但思維單一，簡單來說就是你的認知配不上你的實力，這很矛盾。

我想不通，為什么你的創造者賦予了你那么強大的能力，卻給你搭配了一個拖后腿的腦子。”

系統無語：“你這不是內涵，是明涵了吧？”

“沒錯，升級之后確實聰明多了。”

云疏絲毫沒有掩飾對系統的嫌棄，系統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智障論，也不好意思說出反駁的話。

它無奈嘆了口氣，幽幽道：“你猜得沒錯，之前我的系統中樞只更新了一半，這是祂故意設計的，為的就是考驗你。”

“祂是誰，為什么要考驗我？”

云疏看向系統屏幕，目光銳利。

“祂是天道，考驗你，是看你有沒有那個意志殺了祂。”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云疏陷入了沉思。

系統是天道派來的？

考驗她是為了判斷她有沒有殺了祂的意志？

天道不是庇護月纖纖的那一方嗎？

為什么要幫她？

一邊幫她，一邊幫月纖纖，這是什么精神分裂？

一連串的疑問在她腦中浮現，她怎么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系統，真相到底是什么？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天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得看到云疏這么急切，系統故作高深道：“這個故事，說來話長……”

“那你慢慢說，最好說到藍月宗那邊的人過來，把秘境里的玩家圍死在里面。”

云疏嘴角含笑，說出的話卻讓系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