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
馮欣策并未動怒,反而用一種極其夸張的語氣回應。
同時故意做出一個微微后退、仿佛被嚇到的滑稽動作,但眼神里卻滿是譏誚:
“聽聽!聽聽!
這就是連自己首都巴黎都差點沒能守住,嚇得整個zhengfu高層倉皇出逃至波爾多的法國大使,所擁有的‘強大’氣勢嗎?
哎呀,真是嚇死我了,我好怕怕啊!”
他這是毫不留情地揭開了法國在戰爭初期的傷疤——
馬恩河奇跡之前的兵臨城下與zhengfu逃亡,這是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心中永遠的痛,和難以洗刷的恥辱!
“你……!”
康德大使被馮欣策這番“貼臉開大”、直戳肺管子的反擊,氣得瞬間滿臉漲紅!
他伸手指著馮欣策,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語塞,硬是沒能接上話來。
他怎能不氣?
馮欣策所說的,偏偏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戰爭初期法國確實經歷了至暗時刻。
這在整個世界面前都是極為丟臉的事情,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辭來反駁這份羞辱。
見此情景,馮欣策卻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他打算繼續擴大戰果,目光帶著輕蔑掃過康德,又緩緩移向其他人,繼續奚落道:
“康德大使,說實在的,在座的各位大使當中,誰都可以……”
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一下,仿佛在挑選目標。
隨后那雙銳利的眼睛微微瞇起,如同發現了新的獵物。
馮欣策目光越過英國公使朱爾典,落在了其身后身材高大的沙俄大使庫朋斯齊身上,語氣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哦,對了,還有這位尊敬的庫朋斯齊大使!
我覺得,在座的各位大使里,就你們兩位——
康德大使,還有你,庫朋斯齊大使!
你們最沒有資格在這里對我,對德意志帝國說三道四!”
此一出,伴隨著他那陡然轉變的、充滿自信與力量的眼神。
一股源于背后強大祖國和剛剛獲得的巨大戰略優勢所帶來的、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勢,猛地從馮欣策身上爆發出來!
這氣勢,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
德意志再艱難,也還是那個可以將很多國家擊敗的強大帝國!
……
“欣策老鬼,你是活膩了不成?!”
庫朋斯齊被馮欣策精準地戳中了痛處!
沙俄在東線戰場面對德軍的巨大壓力和屢次失利,以及其國內日益凸顯的矛盾,都讓他敏感而憤怒。
此刻聽到如此直接的羞辱,他頓時勃然大怒,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也顧不得什么外交禮儀了。
他一邊用俄語夾雜著生硬的中文咆哮著,一邊猛地擼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粗壯手臂,作勢就要沖上前去。
看樣子是真想用拳頭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囂張的德國佬。
眼見沖突即將升級為肢體接觸,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原本如同雕塑般肅立在軍zhengfu大門兩側的數名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