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軍以雷霆萬鈞之勢,攻破日軍在金州城外精心構筑的兩道壕溝防線,并一舉突入城內,貫穿分割其核心防御。
這一系列凌厲的攻勢,總共也只耗費了一天時間。
其推進之迅猛,火力之強悍,戰術之協同,無不彰顯出壓倒性的優勢。
然而,在大局已定、勝負毫無懸念的情況下。
徹底肅清隱匿于金州城內各個角落的日軍殘敵,完成最后的“打掃”工作,卻反而耗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
這并非因為日軍殘部還擁有多么強大的抵抗力,更多的是一種陷入絕境后的本能拖延。
仿佛城內那些鱗次櫛比的建筑、錯綜復雜的街巷,能夠為他們提供最后的虛幻安全感。
這些散兵游勇誤以為,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和建筑物的掩體,就能與東北軍周旋,打一場遲滯性的巷戰游擊。
然而,他們的幻想很快便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日軍殘敵悲催地發現,東北軍根本不屑于跟他們玩那種逐屋爭奪、費時費力的“貓捉老鼠”游戲!
東北軍的清剿戰術,簡單、直接且高效得令人絕望。
一旦負責清剿的城防第一師士兵,通過偵察、情報或蛛絲馬跡。
發現或者僅僅是懷疑某棟建筑、某個院落中藏匿有日軍,他們的應對方式絕非派兵強攻。
取而代之的,是先進行一輪猛烈的火力準備!
成群的手榴彈會如同冰雹般砸向門窗和院落,小口徑迫擊炮也會迅速架設,對準目標建筑進行一輪精準而急促的轟擊!
baozha聲接連響起,破片橫飛,火光與硝煙瞬間吞噬可疑的藏身點。
這種毫不留情的“拆屋”戰術,旨在最大限度地殺傷藏匿之敵,并摧毀其抵抗意志,將己方士兵接敵時的風險降至最低。
誠然,東北軍并非不愛惜城內的建筑,在可能的情況下,他們也希望能盡量減少對城市的破壞。
但是,在“保護財產”與“愛護士兵生命”這道選擇題面前。
東北軍的指揮官們沒有任何猶豫,永遠、也必須是后者優先!
士兵的生命,是遠比磚石瓦礫更為寶貴的財富!
在這樣的鐵腕清剿策略下,殘存的日軍所能做到的,僅僅是用他們絕望而零星的冷槍,略微遲滯東北軍徹底占領和控制金州城的“速度”。
卻根本無法對進攻部隊造成實質性的、成規模的殺傷。
他們的抵抗,如同投入激流中的幾顆石子,連像樣的漣漪都難以泛起。
并且,這些微不足道的騷擾,對于東北軍整體的作戰計劃也構不成任何大的影響。
主力部隊在完成對金州城的實質占領后,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一直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并不會因為這些零星殘敵的存在而受到大的阻礙。
……
在城防第一師有條不紊地清剿金州城內日軍殘敵的這兩天時間里,其他方向的兄弟部隊同樣捷報頻傳。
城防第二師在飛行大隊的持續空中支援和精準打擊下。
以銳不可當之勢,成功攻陷了負隅頑抗的南山要塞,徹底拔除了這顆釘在金州側后的硬釘子。
與此同時,奉命東進的第一集團軍第六師,也在同樣的時間內,完成了對大孤山炮臺的攻克。
這座扼守大連灣咽喉的關鍵炮臺,在失去了與金州城主力的聯系后,已然成為了一支真正的“孤軍”。
加之其防御體系本就是為應對來自海上的威脅而設計。
面向內陸的北、西兩側防御相對薄弱,這為第六師的進攻創造了有利條件。
然而,攻打大孤山炮臺的過程,卻也并非一帆風順,期間發生了令人憤慨的插曲。
炮臺內的日本守軍,在意識到抵抗無望、炮臺即將陷落的最后時刻,竟“聰明”地做出了一個卑劣的決定:
他們不是選擇繳械投降,而是瘋狂地破壞了炮臺面向大連港一側的,數門無法移動的大型固定式重炮。
將這些寶貴的重型裝備炸成了一堆廢鐵之后,才打出白旗,表示愿意投降!
這種先行破壞重要軍事設施,再行投降的行徑,無疑是對戰爭規則的踐踏,意圖在最后時刻仍給對手造成最大損失。
面對-->>如此無恥之舉,第六師師長齊亮聞報后,怒極反笑。
他對著前來匯報的參謀,語氣冰冷而斬釘截鐵地定下了調子:
“投降?不!
大孤山炮臺的日本守軍,自始至終,全部都選擇了抵抗到底,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