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掃雷部隊是隸屬于這個時代其他某些國家海軍的艦船,比如以靈活性著稱的意大利海軍。
面對日本分艦隊如此近距離的、雖不精準卻極具震撼力的炮擊,或許真的會軍心動搖,操作變形,甚至被迫減緩作業速度。
但,他們是東北海軍的艦船!
更準確地說,他們是直接聽命于楊不凡、由紅警基地建造并指揮的精英力量!
艦橋上,年輕的艦長穩如磐石地站立著。
透過舷窗看著遠處日軍炮口閃爍的火光,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只有冰冷的蔑視。
繼續作業,保持隊形,注意聲納反饋。
他下達命令的聲音平穩如常,仿佛周圍的baozha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甲板上的水兵們繼續各司其職,操作掃雷具、監控聲吶、警戒炮位,每一個動作都依舊精準、規范、有條不紊!
對于這群對指揮官楊不凡擁有絕對忠誠且意志如鋼的紅警戰士而。
日軍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威懾,簡直如同小丑的滑稽表演,根本無法在他們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恐懼?
那是不存在的!
顯然,對東北海軍這支部隊的頑強意志,和超乎尋常的紀律性缺乏了解的日本海軍,這次徹底失算了!
他們精心策劃的心理威懾戰術,如同重拳打在了堅韌的合金鋼板上,未能留下任何痕跡。
兩艘掃雷艦對于落在周圍的盲射炮擊根本不為所動。
仿佛行駛在風平浪靜的訓練海域一般,仍舊嚴格按照既定的規劃和航向,穩定、有序、高效地繼續著它們的掃雷作業!
水雷被逐一清除,安全的航道在一米一米地向前延伸,而這無聲的堅持,本身就是對敵人最有力的回擊!
……
岡村分艦隊旗艦上。
觀察員那急促而帶著難以置信語氣的聲音在指揮室內回蕩,實時將前方那令人氣餒的景象傳遞回來:
東北軍那兩艘該死的掃雷艦,面對帝國海軍猛烈的炮火威懾,竟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毫發無傷!
并且依舊保持著嚴整的隊形,不緊不慢、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掃雷作業!
那穩定前行的姿態,透過望遠鏡清晰可見,仿佛帝國傾瀉而去的炮彈,不過是為他們助興的禮花!
“八嘎呀路!”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驟然炸響,打破了指揮室內壓抑的沉寂。
岡村上仁少將的臉色由鐵青轉為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狠狠砸在身前的海圖桌上,震得桌上的繪圖工具都跳了起來。
極度的羞辱感和一種被輕視的憤怒,如同毒火般灼燒著他的理智。
在他根深蒂固的認知里,中華民國的軍人早已被大日本帝國皇軍的赫赫軍威所震懾,理應望風而逃才對!
他們怎么敢?
怎么配擁有如此頑強的意志?!
唯有大日本帝國的軍人才是世界上最英勇無畏的戰士!
這股扭曲的怒火瞬間沖垮了,之前因忌憚對方超視距打擊能力而保持的謹慎。
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
岡村上仁用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決絕語氣嘶吼道:
“全艦隊轉向!繼續朝雷區靠近!
給我進入到一萬米的有效射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