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俯沖的尖嘯、機槍掃射的爆鳴以及隱約可聞的baozha聲,構成了一幅單方面屠殺的殘酷畫卷!
這種情況,固然讓每一個日軍士兵感到絕望。
但在這種徹底的絕望之中,卻又詭異地滋生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盡管這希望很大程度上需要依靠運氣。
畢竟,即便是性能卓越的戰斗機,其俯沖攻擊也有著諸多限制。
其中,機載danyao量就是一個硬性約束,使得它們無法持續不斷、無限時地進行掃射,總有需要返航補充的時候。
加之,眼前的日本潰兵在付出了血的代價后,已經徹底放棄了任何成建制、扎堆逃跑的方式。
轉而采取了在他們看來更為“安全”(至少在面對戰斗機俯沖掃射時是如此)的策略:
盡可能地將人員分散,拉大個體間距,利用一切地形地物隱蔽,以一種近乎“天女散花”的方式向金州城方向亡命奔逃。
以這樣的方式,這些日軍殘兵在內心僥幸地認為,他們當中總會有“很多”幸運兒。
能夠憑借分散和隱蔽,成功躲避開戰斗機的致命掃射,最終活著逃回看似安全的金州城內。
然而,他們此刻絕不會想到,他們所以為的這條尚存一線生機的逃生通道,正在被一支強大的機械化兵團疾馳著前往阻絕!
天空的威脅尚未解除,地面的死神已然張開了更大的羅網。
他們的希望,即將在機械步兵團的履帶和車輪下,被碾得粉碎!
……
當最后一架東北軍戰斗機傾瀉完機艙內的最后一梭子子彈,抬升高度匯入返航的編隊,并最終消失在遠方的天際時。
這片剛剛被死亡之翼籠罩的空域暫時恢復了平靜。
盡管戰斗機群獵殺的時間相對短暫,但其取得的戰果卻極為驚人。
回顧整個過程,幾乎每一支試圖成建制撤退的日軍中隊,都經歷了相似且殘酷的遭遇:
他們起初還試圖保持隊伍,沿著道路或山脊線快速移動,這無疑成為了空中獵殺的最佳靶標。
戰斗機群的第一次俯沖掃射,往往就能像熱刀切黃油般,在密集的隊伍中撕開巨大的缺口,造成慘重的傷亡。
瞬間便將所謂的“有序撤退”打回原形!
在付出了血的教訓后,幸存的日軍士兵才驚恐萬分地放棄了任何形式的集結。
他們如同炸窩的螞蟻般四散奔逃,試圖利用地形地物來躲避來自空中的死神。
然而,這種分散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單次掃射的傷亡,但在持續不斷的空中獵殺下,依舊難以完全幸免。
戰斗機憑借著速度和視野優勢,不斷尋找著暴露的目標,一次次俯沖,一次次用精準的短掃射,收割著小股聚集的或一條直線上的日軍潰兵。
待到這輪空中打擊結束,戰斗機群拉升返航時。
經過初步統計,累計超過500名日軍士兵,將近三個完整的日軍中隊編制,,永遠地倒在了這片通往金州城的逃亡之路上。
天空,成為了他們無法逾越的屏障!
更為關鍵的是,經過這番空中煉獄的洗禮,剩余得以繼續逃竄的約1500名日軍潰兵,其狀態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他們完全喪失了任何組織度,如同受驚的羊群,散布得滿山遍野都是。
三五成群已屬難得,連一個能夠保持完整建制和指揮體系的小隊都難以找到。
他們士氣崩潰,肝膽俱裂,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拼命跑向看似安全的金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