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重炮,連我們的鋼筋混凝土炮臺都能輕易撕碎,金州城的-->>城墻又能支撐多久?”
立花小二郎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到時候,是不是又要被迫放棄金州,繼續撤向旅順、大連?
再往后呢?我們還能撤到哪里?難道要一直撤到海里去嗎?!”
這連珠炮似的反問,將撤退路線的虛幻性和最終結局的絕望,赤裸裸地揭示了出來。
浜面又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以對,臉色變得更加灰敗。
正如立花小二郎所預料的那樣,沒過多久,通訊兵便送來了來自旅順關東軍司令部的回復電文。
電文的內容簡潔而冰冷:
“命令:大黑山守軍,繼續堅守現有防線,不得后退!”
不過,在堅守時間上,指揮部似乎也意識到現實的嚴峻,做出了無奈的調整:
從最初要求的必須堅守十天,改為了“只需再堅守三天,三天后,可視情況自行決定撤軍事宜。”
然而,即使看到了堅守時間從十天縮短到了看似短暫的“三天”。
立花小二郎和浜面又助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輕松或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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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轟轟!
東北軍重炮兵團那令人心悸的怒吼,并未因摧毀日軍炮兵陣地而停歇,反而更加沉穩、更加有條不紊地持續著。
炮手們如同在進行一場精確的外科手術,將一顆顆大口徑高爆炮彈,精準地輸送到大黑山周圍那些星羅棋布的日軍堡壘和碉堡的“頭頂”或“胸前”。
這些曾經被日軍寄予厚望的步兵防御工事,由鋼筋混凝土或磚石夯土構筑,在常規步兵武器面前或許稱得上堅固。
然而,在動輒240毫米以上口徑的重型榴彈炮和加農炮面前,它們的存在顯得如此可笑而脆弱!
簡直如同孩童用紙牌搭建的城堡,不堪一擊!
只見一枚粗壯的240毫米榴彈,帶著死神的尖嘯,如同隕石般徑直砸在了一座位于山腰隘口的半地下堡壘頂部!
“轟隆——!!!”
一聲沉悶到極致、仿佛大地內臟都被震碎的巨響猛然爆開!
堅固的混凝土頂蓋在接觸的瞬間就如同脆弱的蛋殼般被輕易撕開、粉碎!
灼熱的火焰和狂暴的沖擊波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灌滿了整個堡壘內部空間。
巨大的baozha力不僅將堡壘的頂層結構完全掀飛,更使得內部的承重結構徹底瓦解。
磚石、鋼筋、木料,以及人體,在無法形容的力量下被扭曲、撕裂、拋灑!
原本用作噴吐著火舌的射擊孔,瞬間變成了向外噴涌濃煙和碎塊的死亡之口。
另一處依托巨巖修建的機槍碉堡更是凄慘,一發280毫米炮彈直接命中了其正面。
baozha的瞬間,整個碉堡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捏碎!
厚重的巖壁和混凝土瞬間化為齏粉和四處激射的致命破片。
內部狹小空間里的日軍士兵,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超高溫度和壓力下被瞬間汽化、碳化。
又或者是被坍塌的巨石和橫飛的金屬碎片切割得支離破碎!
硝煙稍散,原地只留下一個巨大的彈坑和一圈呈放射狀散布的、混合著暗紅色血肉與焦黑碎塊的狼藉。
壘崩碉碎之下,原本依托工事準備頑抗的日軍士兵,立刻遭遇了滅頂之災。
即便僥幸沒有被直接命中,躲在相鄰掩體或交通壕里的日軍士兵,也被那地動山搖的baozha震得七竅流血,內臟破裂,耳膜穿孔。
最后只能抱著腦袋在塵土中痛苦地翻滾、哀嚎!
殘肢斷臂與破損的武器、燒焦的軍服碎片混雜在一起,涂抹在斷壁殘垣之上,景象慘不忍睹!
此刻,就算這些日軍士兵呼喊“爸爸”,祈求著任何可能的神明或凡間的救贖,也毫無用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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