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任務是對這些傷兵進行最基礎的戰場救護。
只見他們打開隨身攜帶的急救包,取出里面充足的繃帶和綁帶,開始為那些傷口仍在滲血的日軍傷兵進行重新包扎。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主要目的是止血和覆蓋創面,防止其因持續失血而迅速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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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避免場面過于血腥。
然而,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醫護兵所使-->>用的僅限于繃帶這類基礎耗材。
至于更為珍貴的急救藥品、止血粉、抗感染藥物或是止痛劑,則一概沒有使用!
在資源有限的戰場上,這些救命的藥物是何等寶貴,其儲備和使用的優先級有著嚴格的規定。
它們自然要被優先保留下來,以備東北軍自身有可能在后續戰斗中出現的傷兵身上使用了。
對于這些投降的日軍傷兵,進行最基本的、維持生命的包扎處理,已然是履行了“救治”的承諾。
這既符合戰場實際,也符合當前的策略需要!
……
對于兩名醫護兵這種僅使用繃帶進行基礎包扎、而完全不使用任何藥品的“簡單救治”行為,這些日軍傷兵內心自然是極度不樂意的。
他們親眼看著醫護兵從藥箱里取出那些他們認識的、能真正緩解痛苦和防止感染的藥品。
卻只是在他們眼前晃過,然后又被收了起來,只用粗糙的繃帶緊緊勒住他們血肉模糊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和對于傷口感染、惡化乃至死亡的恐懼,讓一些性格較為蠻橫或者情緒失控的傷兵產生了強烈的不滿。
很快,幾名刺頭就按捺不住,情緒激動地嘰哩哇啦叫嚷起來。
他們用日語大聲地抱怨、質問,甚至帶著威脅的口氣。
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那種憤懣和指責的語氣是顯而易見的。
他們揮舞著尚能活動的手臂,指著自己或同伴的傷口,又指向醫護兵和他們的藥箱,面部肌肉因疼痛和憤怒而扭曲。
若不是旁邊就有荷槍實彈、眼神警惕的東北軍士兵,用明晃晃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形成著無形的威懾。
這幾名日軍恐怕真會憑借剛剛恢復的那一點點微末力氣,撲上去拉扯醫護兵,試圖搶奪藥品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聒噪和明顯帶有敵意的指責,兩名正在忙碌的醫護兵起初只是皺緊了眉頭,手上的動作并未停止。
但這幾名日軍傷兵的叫嚷聲越來越大,嚴重干擾了他們的工作,也破壞了俘虜點的秩序。
終于,其中一名年長些的醫護兵聽得煩了,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他猛地停下手中的活,二話不說,直接俯身,動作粗暴地將那幾名叫得最兇的傷兵身上剛剛包扎好的綁帶,“嗤啦”幾下用力扯了下來!
……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效果立竿見影。
那幾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傷兵,瞬間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叫嚷聲戛然而止。
他們看著自己或同伴那重新暴露在外、血肉模糊、甚至開始重新滲血的傷口,臉色立刻大變!
原本就因為失血而蒼白的臉,此刻更是變得慘白如紙,再也看不到一絲血色。
他們比誰都清楚,在這種缺醫少藥的環境下,即便不用藥,僅僅依靠綁帶進行有效的壓迫止血,存活下去的幾率好歹還有幾成希望。
可現在,綁帶被粗暴地扯掉,傷口完全暴露,止血效果喪失,失血和感染的風險急劇增加。
生存的幾率瞬間變得渺茫,幾乎無限趨近于零!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剛才那點可憐的憤怒。
這極具警示意味的一幕,也讓周圍其他原本也心存不滿、蠢蠢欲動的日軍傷兵嚇得立刻閉上了嘴。
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整個俘虜點頓時安靜了下來。
而那幾名被扯掉綁帶的傷兵,在經歷了短暫的驚駭和呆滯之后,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尊嚴和脾氣。
他們再也顧不上面子和之前的囂張,轉而開始聲淚俱下地哀求起來。
他們用帶著哭腔的、顫抖的聲音,一遍遍地向著背對他們的醫護兵乞求。
他們雙手合十作揖,姿態卑微到了塵土里,只求醫護兵能發發善心,幫他們把救命的綁帶重新扎上。
一開始,兩名醫護兵對他們的哀求完全無動于衷,仿佛沒有聽見,繼續著手頭其他傷兵的包扎工作。
故意將他們晾在一邊,任由他們被恐懼和絕望折磨。
這種刻意的冷處理,更讓那幾名傷兵感到度秒如年,哀求聲變得更加凄厲和絕望。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站在旁邊警戒的一名略懂日語的東北軍士兵,或許是覺得場面差不多了,才用生硬的日語冷冷地呵斥道:
“安靜!想要包扎,就閉嘴!”
聽到這聲呵斥,那幾名傷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強行壓抑住哭腔和哀求。
他們拼命地點頭,緊緊閉上嘴巴,只用充滿乞求的眼神望著醫護兵,不敢再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看到他們終于徹底老實下來,并且服從了命令,那名年長的醫護兵才瞥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去再次為他們進行了包扎。
經過這一番立威與懲戒,所有的日軍降兵都徹底明白了這里的規矩:
能活命已是恩賜,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任何不安分的行為都可能招致立刻的、致命的后果!
自此,再也無人敢“鬧事”,所有日軍俘虜都開始安安靜靜地、甚至是戰戰兢兢地躺在地上,努力恢復著那點可憐的精力與體力,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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